是希望。

可惜，他不知自己面对的是谁。

姜羲缓步而过，清冷侧脸看得一众老柳村村民心神恍惚。

隐隐有香气袭来，村民们本来焦躁的心也被安抚。

“你们到底要什么！”

姜羲瞟了阿福。

她反而神情自若地往前走了两步，逐渐靠近那发须皆白的老真人。

小丫鬟一脸鄙夷，看上去轻松写意，好像夹住的不是什么长剑，而是一片树叶。

手腕翻转，铁制成的长剑在她指间搅成了麻，最后受不住这力，直接寸寸崩裂。

难怪这小娘胆这么大，敢在他们面前大放厥词！

就在他腰间长剑雪光亮起的时候。

小丫鬟抬起的右手指，便恰好夹住他往前刺去的长剑。

长生教既是宗教，也是江湖门派。

老真人眯起睛，浑浊底些许杀意，手已经自动上腰间长剑。

老真人稳住心神，才发现刚刚还在车旁边的小丫鬟，不知什么时候挡到那雪衣小娘面前。

阿福心领神会地颔首。

有块碎铁刚好弹飞到老真人脸庞，划一殷红的伤，血珠不断渗，被震得肺腑生疼的老真人，只来得及抬手捂住脸，又惊又怒地看着这主仆二人。

姜羲话都说到这里了，老真人总算是明白过来，面前这世家小娘，恐怕份不简单。

但是看清楚过程的老柳村村民们，却是不可避免地发惊呼。

稚孩童最是单纯，当场起来：“哇！那好厉害！”

见状，姜羲没有了阵脚。

“这么说，你也应该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她衣角迎风翩飞，笑容湛湛明亮，“那不如，我们斗一场如何？”

她雪白的裙角在地上逶迤而过，不沾尘埃。

能在江湖占据一席之地的长生教北斗七星便是其中佼佼者。

面前这老真人，光从刚才矫健跃下的姿就能看，不大不小也算是个手。

每个长生教弟门后，都会随长老学习剑法。

那举重若轻的姿态，让老真人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这小丫鬟是个手！

“你是谁。” [page]

老真人被反弹回来的力震得，一时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轻飘飘的话语随风飘在那老真人耳畔：

姜羲往前抬脚，径直绕过那老真人。

那人容光靠近时，那些抗拒敌视的老柳村村民不知怎么回事，内心自然生畏惧，没等姜羲开，就已经自动退至两旁。

那长剑本来是符剑，会有符箓刻纹，是每个长生教弟必备的品。

角余光忽的变白。

接着刺的长剑便像是遇到什么阻力，牢牢定在那里，不得寸半步。

一条直通祭坛的路，便被轻轻松松让来。

“看来，现在你有心思和我好好斗法了。”

难怪在面对姜羲的敌意时，不仅没有怯，反而对不明来意的姜羲生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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