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的一路奔波，回去速度更快，缩短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时间。

姜恪言简意赅地解释清楚了状况，其他姜族弟就算再是难受，也不得不听从他的指示，转而往回赶。

姜羲耳边似乎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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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离开……”

姜恪闻言叹息，随即挥手：“撤回长安，不必再去巫神冢了。”

“姜族为何衰败至此……”

巫神冢与姜族每个人都息息相关，对巫尊来说更是命脉相连。若是有人找到巫神冢，借此布阵想要对巫尊下手，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我想，那无极真人必然是找到了巫神冢下落，还想办法了巫神冢，利用恶毒咒术，这才伤到了巫尊。”

“姜族再也没有未来了……”

为何我护不住姜族？是不是我的族人再也没有了未来？是不是姜族的路到此为止？是不是千年大劫……我们渡不过去？

姜恪没说的是——如果只是这样，巫尊的状况不会这么糟糕。

那些质问本是自问，现在却汇成长河，凶狠淹没了她。

这八苦，似火焰灼烧着他们的灵魂，为他们染上斑驳陈杂的彩。

既然是死后魂灵，那必然带着数十年的生活经历，而不复刚生的纯洁净。

“为什么是我……”

她猛地闭上睛，在疼痛阵阵涌来的间隙，调整起紊的呼，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相关的事情，只专注于解开咒文这一件事。

姜恪不得不解释：“正如巫尊所说，我们继续僵持在这里也没有无益，那无极真人的目的已经达成，势必会在第一时间赶回长安，所以我们更要赶在他之前回去，为应对一些布置。”

一声声，一句句，疯狂往她的脑袋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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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因为无极真人的阵法，误打误撞，反噬到了姜羲上。

“……”

尽如此，当他们回到长安时，还是发现这里的天变了。

姜羲用力从齿里挤来字：“再去……已无益……”

阿福和其他弟都不解试图阻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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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这场变故从姜羲率众城那时开始，就已经开始了。

“我不想死……”

饶是姜羲内心若磐石，也不免受到一丝动摇，忍不住反问自己——

是的，她的糟糕状态不止是跟无极真人的作祟有关，他不过是个引，真正让她被黑咒文缠的，是巫神冢千百年来的怨气。

在成百上千年的沉淀里，最后化作狠的毒蛇，盘在巫神冢底。

里还有泪的阿福连忙俯：“娘你说什么？”

时间回溯到半日前，还是清晨时分，街上的行人们还在议论刚刚看到的姜恪一行人。

姜羲不得不重复一遍，让阿福也喃喃跟着重复一遍。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炽盛……

姜羲走神间也听见姜恪有理有据的一番分析，扯了扯嘴角，似乎听了姜恪未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