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他心情不好、一时失控闹来的惨象，但是现在，他反而成了最不兴的那个人。

但是现在，这样的场景就活生生现在他前，而那个被尊敬的，还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叶许。

叶许轻笑：“当然是你不敢的事。”

“嗤。”叶许不以为然地笑起来，“二哥在说些什么蠢话，让陛下恢复原样？这哪里能到，这件事就跟外面那些蠢货不能起死回生一样。”

而不是靠在榻、只知的傻！一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还要被内侍欺压的人！

“小七。”他忍住战栗和愤怒，直直看向对方，“陛下……是你的吗？”

叶讴要疯了：“所以你到底要什么！”

他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叶许，从前的包容心态也然无存。

叶许里困惑的光，是真的困惑，而不是伪装。

他们的动作又快又好，动作熟练得宛若已经过千百遍。

这老内侍从前是陛下边的得红人，内廷数得上号的大宦官，何曾对人这么卑微了骨里。

他转过，纯真少年的笑迅速褪去，变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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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许摇摇，就跟听到什么荒谬的稚之言似的：“虚伪。”

“是，我是想要皇位，我是想要父亲的偏……但是！”叶讴咬着后槽牙，“哪怕我亲手杀了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侮辱他！”

“我没有不兴！”叶讴失控吼了他，却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想问你，到底在什么！如果真的是你的，那……那你最好让陛下恢复原样！”

“把这里收拾了。真臭。”

也是他们，快速将寝殿打扫了一遍，搬走尸、拭血迹、换上新件，到最后还能上熏香祛除殿内的味。

他们动作机械，对外界充耳不闻，也没有任何作为人的灵动，活像是一个个傀儡，只主对他们下令的事。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二哥，你在不兴吗？”

也随着叶许一声令下，暗无光的角落不知何时多几名内侍婢，他们穿着与其他人别无二致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却是临摹来的相似。

叶讴终究捺不住：“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这是我们的父亲！是这大云的主人！是至无上的帝皇！”

他以前不是不知自己这个弟弟有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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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这邪门程度，已经远远超他的认知。

他看着那张天真少年的脸，好像在看着怪。

叶讴看着骨悚然。

“二哥，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陛下了吗？你不是不得陛下去世，然后把皇位传给你，命你太……怎么现在又突然慈悲起来了？我还以为，就算大哥不的事儿，你也会这么的。”

叶许歪了歪，少年廓虽然刚刚显峥嵘，但两颊的婴儿还是带了些未退的稚气，纯净天真得像是未经世事的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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