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案的绝望。

顾朝朝攥了被，有些艰难地开：“我不知你在说……”

顾朝朝心下一沉，赶下山找人，可不她如何找，都始终找不到沈暮的踪影。连续找了一日之后，她越来越觉得不安，最后只好着去求助山尊者。

“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就突然不见了？”山尊者无语。

师尊为他委屈了自己，单是这一，便折磨得沈暮快要发疯。

“我没有资格不疼。”沈暮轻易给自己下了判决。他欺负了师尊还沾沾自喜，就该承受无尽痛苦，就该受尽折磨。

沈暮浑酒气，闻言迟钝抬，看清是谁后垂下眸：“不回了。”

门外偷听的顾朝朝心里一惊。

“所以你才会突然反常，才会叫我修无情、叫我去拜别的师父，我以为……你是不忍浪费我的天赋，原来是因为，我大逆不，伤害了你是吗？”沈暮指尖颤得厉害，着的衣角也随之落下。

顾朝朝已经应到沈暮就在里面，只可惜人都到门了，却没有勇气去。

“我不知。”沈暮底闪过一丝茫然。

尊者盯着他看了片刻，脆将他打了。

沈暮不语。

“半打击都受不得，也我的徒弟？”尊者虽然这么说，到底还是启动了神识。

“暮……”

夜已，酒馆只剩下沈暮一个客人。

“我竟然……对师尊了那事，”沈暮跌跌撞撞后退，撞到桌时发一声闷响，他却仿佛不知疼，只是睛猩红地盯着顾朝朝，“难怪，难怪……”

“废。”尊者居临下地评判一句，接着便走了酒馆。

顾朝朝赶让开，免得打扰他施法。

……这个时候就别评价他们师徒俩了行吗？！顾朝朝窘迫求助：“我能力有限，神识覆盖面积太小，只能求尊者帮忙了，还请尊者看在他是你这么多年来唯一徒弟的份上，赶找到他，此事对他打击甚大，我怕他会有危险。”

即便师尊肯留他，他也没脸再待下去，因为他心里清楚，他的师尊，从未对他有过半男女之情，当初在幻境，也只是为了救他来，才委屈自己同他云1雨。

尊者看着浑浑噩噩的他，觉得有些无聊：“那你日后要如何，以死赎罪，还是浪迹天涯。”

沈暮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尊者静了片刻，再次开还是那句：“跟我回去，无情修成，你便不疼了。”

尊者指尖清拈，一灵力不动声地从他识海掠过，当察觉到其间黑雾后蹙起眉：“你的心了，你有死志。”

顾朝朝实在没脸提幻境的事，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着说了。好在山尊者见多识广，闻言非但没有惊讶，反而了：“我原本只觉得沈暮在这段师徒关系里不单纯，如今来看你也好不到哪去。”

尊者沉默一瞬，静了静后开：“我倒是第一次见，因为有情才修无情的人。”

酒馆门外，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顾朝朝心一疼，眶泛起意。

沈暮苦涩一笑：“我原以为，修成之后，便能回到她边，如今才知，回不去了。”从他错事那一刻起，就注定师尊不会再留他在边。 [page]

尊者踢开拦路的酒瓶，面无表情地开：“都来几日了，也该回去修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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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转往外跑去，顾朝朝急忙要追，从床上下来后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又赶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裳再追，可惜这样已经耽搁了时间，等她冲门时，沈暮已经不见踪迹。

他怔愣后退，不敢置信地看着顾朝朝：“师尊，幻境里的人，是你吗？”

“为何？”

“没有意义。”

尊者闭目片刻，找到方向后便径直朝前去了，顾朝朝连忙跟上。两人赶了半个时辰的路，最后在一家偏僻的酒馆前停下。

“为何没有意义？”尊者一向打破砂锅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