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朝慢吞吞走到他跟前，和第一次回来时一样蹲下，一只手扶上了他的膝盖：“跟我回去，好吗？”

顾朝朝心生不妙，一抬果然对上了一双似曾相识的睛：“……”这个世界巧合这么多吗？为什么又是这个司机？

顾朝朝本想问你什么时候为我挂灯祈福了，可还没说就听到了最后两个字，她顿时一，把兔灯的事抛到了脑后：“你不要跟暮学那些七八糟的。”

这是将军穿越之后第一次走小小租房，当看到电梯里的红数字了几下，他们就现在一楼时，他心里有些别扭：“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也忒邪了。”

“……看什么看，你本就不我，你当初甚至都不想跟我在一起，要不是我以份相，你说不定这会儿还跟我装男人呢，对我从来都没用心过，我叫你去庙会看灯，又为你挂兔灯祈福，你念我的好了吗？没有！渣女。”将军骂了句有烈现代彩的词汇。

“快走，我疼。”他抱怨。

顾朝朝：“……”

将军这会儿恨她恨得要死，却半都受不了她难过，见状当即拍了一下她的脑门，拍散了不少愁绪。

顾朝朝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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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朝被怼得不敢吱声，默默和他对视。

将军沉默地看着地面，余光扫见她回来了也没动，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生命力。

将军抬眸看向她，神冷冰冰，圈却不知何时已经红了。

顾朝朝牵着他往外走，拿了钥匙将门反锁，然后上了电梯。

“不是什么？想说自己每到一个世界就会失去之前所有情？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每个世界都能喜上同一张脸？”将军在经历了最初的沉默后，这会儿火力全开。

说完，不敢看他的睛，低着匆匆跑了。

公寓虽然是半开放模式，可晚上十以后得刷卡才能，顾朝朝犹豫一瞬，又折了回去。

“暮，跟我回去，”顾朝朝恳求，“你的受不得冻，我这儿没气，你待得久了会疼。”

“暮？哪个暮？我，还是另外八个中的某一个？”将军立刻反问。

“……你怎么能轻易舍弃我。”他声音沙哑，底是一闪而过的痛楚。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离开她，只不过心中不安，烈需要她来安抚一下，可她倒好，犯了那么大的错，却连难听的话都听不了几句，才多大一会儿就要丢下他走了。

她刚才走得太急，门没有关上，此刻从楼梯上来后，拐过弯便看到了房里倾斜而的灯光，同时看到的，还有坐在原地的将军。

顾朝朝心脏犹如被打了一闷，最初的眩过后是蔓延的疼痛，她怔怔看着他的脸，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没有回来，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会有多痛苦。

她心虚又心，一气直接跑到了楼下，走一段路后才发现钥匙忘楼上了。

顾朝朝赶站起来朝他伸手，将军沉默一瞬，到底还是握住了她的手。

确定这会儿无法对话后，顾朝朝一气：“你今晚就先住这里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别跑去，会被当成奇怪的人送去派……牢房。”

两人刚坐好，前排便传来熟悉的声音：“哟，真巧啊！”

两个人从小区走来，顾朝朝拦了辆租车，自己先一步坐了去，将军蹙了蹙眉，虽然对这东西心存疑惑，却还是乖乖上去了。

顾朝朝底闪过一丝笑意：“怕的话就牵我。”

将军不说话。

他依然是原有的姿势，只是低得更，周的气息也更加颓败，上的盔甲明明泛着银光，却给人一轻即碎的脆弱。

显然司机也是这么想的，笑呵呵地从后视镜看了将军一，一边开车一边评价：“这衣裳也不错，比刚才那件更威武，肯定更招小姑娘喜……你这脸上咋了？哦哦我知了，这叫什么？战损妆是吧？听

将军是战场上厮杀惯的了，阎王爷都不怕，又怎会怕这些，但他还是默默与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