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一，“好练啊。”

“到时候我凭重建之功，便可名正言顺地承袭师父衣钵，我到时候就是掌门师太！看你还敢说我没资格！”

他，“可行。”

这一生绝情断，孤单终老山林……嗯，虽然凄凉，倒也符合她的人设。

他眸光微垂，“符箓术自然也分不同层次。若只是为传信，以云篆代替文字，那任谁都可，只需照猫画虎就是。”

“好，”他笑，“我负责把你养得白胖白胖的。”

她：“噗……”

他微微眯，“那，崔司直陪你同去么？”

使劲收住笑，她吼他：“喂，你这是安的什么心啊？”他想给她！

她：“嗯！不过既然符箓可以照葫芦画瓢，那就能解释得通了。估计就是清凉观里那位事先给了她一‘密码本’，她就照着把想说的话改画成符箓就是。”

她真被他问住了，这么一气儿，大的裙腰又溜下去了。

她便乐了，“我觉得也是！”

她脸上微僵。

说完两人四目一对，便都笑了。

她满足地叹气，在桌底下晃了晃脚丫，“……对了我来是想问你，符箓术好练么？”

她故意，“我连法号都想好了，就叫——‘灭绝师太’！”

她便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行，那我就不在这条线上多想了。反正她也跑不了……我还是先可着清凉观查吧。”

——她不是拿条骨鞭嘛，给万取名的她就给自己的鞭命名“白骨”，她从小在山上就拎着那条骨鞭对着师弟们自称“白骨夫人”。

她拎着裙腰瞪他一，“不必！我有小褥呢，到时候想多胖有多胖，大不了多两条！”

她忙笑着摆手，“你可别！”

她也，“对呀！就——追求形似就行了呗！反正文字本，什么象形字啊，会意字呀的，也是一符号嘛。”

他静静望她，“……怀疑小王氏怎么会画符？”

幸好今儿穿的不是腰襦裙，裹的那，否则就惨了……

清凉观里不但有能驱策邪雾的手，更有可能藏着皇家隐秘，她自己一个人只犯险就够了，不能再牵连到他。

她冲他眨眨，“你还得替我守铺、接信呢！再说，还有沐儿啊……”

她想起崔虔那死样儿。不陪她去就不去，还避嫌，还来个“多有不便”……

要不他都能练成？还凭的是自学！

“我有别的人选！想陪我去的人啊，老多了，我都挑不过来~~”

他眸光宁静，“我陪你去。”

他却一脸的认真，“你这么瘦，在我大唐，怎么叫‘’呢？”

她赶忙伸手将裙腰给拎回来——这裙腰是着小褥后的尺寸的，一撤下小褥之后，它就让她力不从心了。

他抬眸望来，一句话就击碎了她原本凄凉的想象：“……不叫‘白骨夫人’了？”

她瞪他一，“你等着的，以后我就叫‘大唐第一白富’！”

她当然不能让她师叔知她在崔虔那吃瘪，便豪气地扬眉，“……他想去我还不带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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