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正抬手了小闺女的额，笑，“你在外边行走得比我还多，很多理不用我讲你就已经通了。遇到我拿不准的事，还要向你请教才知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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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俩宁静的钓虾时光被赶来的姜慕锦和姜小树打破，再后来，雅正、闫氏和姜慕燕也来了，众人在溪边说说笑笑，十分闹。

姜留看了的迷茫，但这些事得需要她自己想明白，姜留便拉起弟弟的手，“悦儿，咱们去溪边钓虾玩啊？”

姜慕燕听是听明白了，但母亲讲的却与娘亲教导她的与父亲相的理大相径，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客栈不远有条浅浅的小溪，姜留先带着弟弟去挖蚯蚓，再用针弯成小沟、制作钓竿，然后坐在树荫下被太晒得的石上钓虾。

姜慕燕这才放下心，惭愧，“这些女儿都不懂，以后还要请母亲多多赐教。”

姜留觉得不会，但为了让母亲和多，她转问母亲，“您觉得呢？”

雅正拍了拍她细瘦的小手，“你书读得多，大理都懂，只是有些人情世故还不明白。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不懂这些，都是后来慢慢学的。以后遇到不懂的咱们便商量着来，一桩桩一件件都明白了，便都通了。”

所以四个孩里，丈夫最喜的不是懂事本分的燕儿，不是自自立的凌儿，也不是不喜说话、不黏父亲的小悦儿，而是会跟他撒、向他提要求的留儿。

姜留把钓竿给，走了过去。鸦隐上前低声，“姑娘，咱们的人此向西不足两里的村里，发现了仁公主府的人。”

姜留笑，“母亲太谦虚了，女儿也跟着您学了好些与人相的法呢。”

雅正笑了声，“其实，燕儿给你父亲添一些麻烦，他反而会更开心些。”

姜留正享受着好时光时，书秋上前低声，“鸦叔请姑娘过去一趟。”

门后，姜慕燕担忧，“父亲如此行事，不会被御史参奏么？”

姜慕燕不懂，疑惑地看着母亲。雅正耐心解释，“你父亲与别家长辈不同，他不拘世俗礼仪，不想当严父，你们有小麻烦让他手帮着解决，他才会觉得自己尽到了当父亲的本分，觉得你们需要他。”

姜留用力，“母亲说得在理。”

小悦儿立刻扔下玩，兴奋，“虾！”

姜留也凑上来，“母亲，女儿也想学。”

雅正向两个闺女解释，“京兆府辖京畿十二县的民事，所以京兆府官员京巡视十二县乃属分内之事。咱们作为家眷随行，一没用朝廷的银，二没让沿途百姓破费，所以咱们到哪都理直气壮，任御史台也挑不一病。”

小悦儿见刘凑闹，便也跟着，“学。”

钓虾是需要耐心等待的活动，一岁半的小悦儿却极有耐，乖乖坐在边看着里的吊钩，等着小虾上钩。待钓上第一条小虾放桶里后，小悦儿便蹲在桶边，瞪大睛专注地看虾，似乎这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游戏。

姜慕燕想了想，轻声问，“母亲，所以咱们这次跟着父亲来，只要不给父亲添麻烦，便可安心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