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戚小飞说，“如果让王健康知这事是我的，恐怕他会要了我的小命！”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钱永说，“但我们的那笔生意和你们的生意不一样！”

“他们买那张画的时候，是从活的小工手里偷偷买的，小工的老板不知。后来他们怕小工的老板找账，又了两万块钱把画买了回来。更诡异的是，最后还卖给了小工的老板，也卖了两万块钱。你说奇怪不奇怪？”

“他们真的去退钱了？”大孬问戚小飞。

“是有这么回事，”王仁说，“但是。。。。。。”

“戚小飞，你不要混淆是非好不好？”钱永说，“我们那是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的生意，我们问心无愧！而你们呢，通过威利诱，迫使受害人不得不掏钱脱，最后还用一些不值三瓜两枣的东西来堵人家的！”

“人家王健康本人都没有报警，你们报的哪门警？”戚小飞说，“王健康还说他这笔生意没有赔钱，还有钱赚呢！”

“是真的，他们那张假画确确实实卖了七万块钱！”戚小飞用极夸张的表情对程老大和大孬二孬两兄弟每人都郑重地重复一遍，“七万块钱哪！”

“狗拿耗呗，”二孬说，“多闲事呗！”

经过戚小飞这一闹腾，场面顿时尴尬起来。王仁和黄有才竟一时无话回击戚小飞，为自己争辩一下。

其实钱永几人卖那张画的事叔侄仨都知，这个时候大孬故意问的清楚，就是想拿此时羞辱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要再迫自己退还王健康的钱。

“戚小飞，你是不是了？”黄有才说，“要不我去把王健康找来问问？问问他是不是自愿的这笔生意？”

“几位是手啊！”大孬讽刺地向王仁三人竖起了大拇指，“里外里都是你们赚钱，一分钱的亏都没吃！你们是怎么到的，师兄有空你得教教我呀！”

行的梁山好汉？哪儿凉快到哪儿待着去！” [page]

“有什么不一样？”二孬说，“你们为什么不把七万块钱退给人家？反到来要求我们去退钱？”

这一下，黄有才中了戚小飞的死。

“他拿钱来买，我们拿货去卖，公平易。”大孬说，“你去报警警察又能怎么着我们？警察多调查调查了事。如果说我们卖的东西是假的，违法；那么这一行的又有几个人卖的东西都是真的？当然也包括你们！”

“确定不退吗？”王仁看着程老大，问。

“哈，满是，还说别人是妖怪！“二孬大笑着说。“满仁义德，一肚男盗女娼！”

“卖了多少钱？”大孬故意大声问。“你刚才说卖了七万块钱，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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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说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吧？”大孬打断了王仁的话，“别的先别说！”

“当然是真的！”戚小飞知大孬的用意，像打了血似的，越说越起劲，他指着钱永几人，唾沫横飞，激动万分地说，“就这几人把一幅假的文征明的画拿去卖给一个姓李的老板——你们猜猜卖了多少钱？”

（本章完）

大孬冷笑着问王仁：“小飞说的都是真的？”

“报警？”二孬笑，“你们去报警好了！我们等着警察来抓！”

“退什么钱哦？”戚小飞故意拉长腔调说：

钱永说：“王大哥是看在你是他师父的份上，才苦婆心地劝你们的。如果换作别人，我们早就报警了！”

“就是他们上次还卖了一张假画。”戚小飞说，“卖了七万块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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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大定地摇摇，没吭声，一张满布皱纹的老脸变得异常严肃。

“我们去退钱了！”黄有才说。

“谬论！“黄有才说，“信不信我报警，让你到警察局去说这些大理，看人家信不信！”

王仁气得脸都红了，他怒视着上串下，形如叼猴的戚小飞，恨不能扇他两耳光。无奈戚小飞这小鬼，他一直躲在程老大的后，偶尔只探一个来。

“不值三瓜两枣？”大孬说，“这些货值不值钱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有些东西它就没有个价——就比如一张名人字画吧，在收藏家和喜的人里，肯定价值不菲，但是你拿到菜市场去，恐怕连一颗白菜都换不来！”

大孬问戚小飞：“你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