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老板看到小姑娘很是难缠，便低下了对朱老板说，“刚才我说话冲撞了你，实在不好意思。看在大家街坊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大人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心虚了吧？”朱悦死死咬着刚才的话题不放，“要不等你去过文化稽查门后，我和你一起去派所问问，你去年有没有被拘留？”

“快说！”王老板焦急地问。

你非但不领情，还怪罪我，我真是活该，这年好人不好！”

“没有谁卖你，实话实说而已！”黄有才笑。“来，王老板，坐下一起喝！”

“兄弟们，我们吃饭，噢，对了，我还买了两瓶酒。”黄有才和李启明把酒菜摆好，招呼大家落座。

“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王老板扯住黄有才的袖问。

“希望你明天到文化稽查门也这样说，”钱永说，“也希望他们能相信你说的话！”

“你还好人，我呸！”黄有才说，“你现在不说也没有什么，明天你去有关门讲清楚吧。”

“哼，你们就是把我卖了，我也不怕！”王老板说，“卖书给你的人我确实不认识，卖的什么书给你我就更不知了！”

“不存在，不存在。”朱老板红着脸说，“是我多嘴多，不对在前，还请你不要和我计较！”

“如果你承认有这回事，”朱悦说，“那就跟我爸赔礼歉！”

朱老板面一红尴尬地把脸转向一边。

“我现在心里的很，不想扯那些七八糟的事情！”王老板转移话题说，“我在想明天去不去文化稽查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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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王老板问。

“噢，”钱永轻轻一笑说：“那你在里面呆了十五天，是不是也赔你钱了？”

“不去也行。”钱永说，“那就像去年一样，用手铐把你铐去！” [page]

“等明天早上自然会跟你说！”黄有才说，“现在还是先回去睡觉，恐怕以后你就没有好觉睡了，哈哈！”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钱永严肃地说，“文化稽查门让我转告你，明天务必去一趟。如果你不去的话，自然有人来请你去！”

钱永嘻嘻一笑说：“我只是调这件事情的严肃，不是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的事！”

“你们把我卖了？”王老板黑着个脸问。

“你，你！”王老板气急败坏地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提我去年底糗事，你有缺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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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李启明看着王老板那张气急败坏的脸，憋着一肚坏笑说，“休息好了，明天好过堂啊！”

“你请便。”朱老板说。

“我们俩互不追究。”王老板说，“我还有事想请教请教钱老板。”

朱悦看到王老板挤兑自己老爸，当时就翻了。她冲王老板怒问：“你说谁爵？信不信我明天去派所打听打听，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如果我打听来有这回事，那又怎么说？”

“去年的事，那是一个误会。”王老板说，“一开始是那几个人专业知识不够，说我卖违禁书，其实那些书都不违禁，后来他们还跟我赔礼歉了呢。”

“就算有吧。”王老板气呼呼地说，“那又怎么样？”

“我不去！”王老板气呼呼地说，“我又没卖盗版书和违禁书，我去什么文化稽查门什么？”

“松开！”黄有才说，“你不是‘细人’吗？怎么也学我们这些人动手动脚？”

“我就不去，看谁敢来请我！”王老板咬牙切齿地说，“无凭无据的，凭什么想叫我去我就得去？不去！”

“谁说我在里面呆了十五天？”王老板瞪着睛，盯着屋里的人一个个地审视着，最后把目光落到朱老板的上，“看不来，平时老实的一个人，居然背后也会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