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件大事不能耽误了！今天下午就是上天地我也得把这个老爷给找到！”说着话，黄有才疯疯火火就要往外面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转了回来。“永，这次你打算把画稿卖给谁？”

“我想起了一个人来。”黄有才说，“你给王师父下午去找他看看。” [page]

黄有才看到朱悦在找扫帚，连忙跑开了。

“不卖给小辫李，那卖给谁？”钱永问，“别的我们也没有合适的客啊！”

黄有才嘻嘻哈哈说：“这些年我心里一有不痛快，就去看看你爸。每当看到你爸后，我都会忍不住笑，笑

“正是！”黄有才笑，“鬼市两大标志人！”

“朱悦，”李启明抑制住笑，抹了把泪说，“黄有才说的是你爸爸呢！”

“这话怎么讲？”王仁问，“我们的字画生意不是一直都是跟他的吗？”

“我们是不是想多了？”李启明说，“这些画稿都是我师父家祖上传下来的，不会有假的！”

“阿黄，你还不快走，真想挨揍？”

“魏老板啊！”

“这次这几张画稿如果没问题，顺利成的话，价格也不低！”王仁说，“这小会不会当场没事，事后又什么幺娥？”

“不得不防，”钱永说，“易之前把丑话先跟他说清楚，生意割完毕，概不准找后账！”

的！”李启明腼腆地说。“其实我师父起生意来才叫一个厉害呢，他每一句话都能说到上。跟我师父比，我还差的远呢！”

“阿黄，你个瘪犊，竟敢笑话我爸，看我不打死呢！”

“没忘！”钱永说，“当时他发现买那张画打了，想跟我们退货，我们拒绝后，他说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话！”

朱悦“扑哧”一笑，“你说那个大仙？”

“以防万一嘛！”王仁说。

“是那一个？”

“这样好。”王仁说，“先把他的嘴堵住。即使后来有什么纰漏，他也只有哑吃黄莲——有苦难言！”

（

“我去之前得先去你爸那里转悠一下。”黄有才说

这次到众人笑了，几人笑得前仰后合，脚不已。

想想朱老板平时的装扮，朱悦自己忍不住也笑了。

“所以，”黄有才问，“这次你还找他？”

“找李老板。”钱永说，“一呢，跟他比较熟；二呢，他每次价都还可以。不像别的人跟我们生意都抱着捡漏的心里！”

“‘小辫李’这个人在小生意方面的表现还可以。”黄有才摇摇说，“不过他大生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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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努力，后生可畏。”黄有才拍拍李启明的肩膀说，“我看好你呦！”

“为什么？”朱悦问，“你找我爸有事？”

“两大标志人？”朱悦问，“那还有一个是谁？”

“又开始没有正形了！”朱悦说，“还不快去找你房东，如果今天下午你再找不到他，我估计你们明天就得四找房准备搬家了！”

“我还有一个办法。”黄有才狡黠地一笑说，“这次咱不卖给小辫李！”

“你们忘了上次卖那张文征明的画给他，后来他在饭店玩的那个怂样？”

“你们都怎么了？”朱悦一雾说，“这么好笑，说来让我也跟着乐一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