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钱永和朱悦百十米的地方，王仁和黄有才也慢慢向这边靠拢。他们和钱永事先有约，大家都装作不认识。

钱面前一推，人又缩到三车上看起了书来。

“不数了！”老钱看着周围除了钱永和朱悦，又聚了几个人。他担心这些人里有同行，如果把麻袋里的书都倒来，怕有人跟他抢生意。他把麻袋搬到小钱跟前，问，“多少钱？”

“可真巧了，摆摊的年轻人姓钱，来买东西的老者也姓钱！”朱悦笑，“就连在旁边闲逛的人也姓钱。我这是掉到钱窝里了！”

“连环画多小？”小钱说，“四本连环画才能一本普通的书。我这一麻袋能装二三百本普通书呢！你说这批连环画有没有一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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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数！”小钱瓮声瓮气地说，“你如果兴趣，就倒来数数！”

“这麻袋里的货存放时间不短啊！”老钱说着，伸手到麻袋里面摸了几本书来，细细地观看了起来。

钱永在市场上就见过一本品相不错的老板连环画《三打白骨》，被以一千元人民币成。在本世纪初，人均工资才七八百块钱，一千元人民币可不是一笔小钱。

钱永没声，偷偷看着胖胖的老者和摆摊的年轻人聊天。

“连环画？”老钱表现来明显的兴趣，“把麻袋打开，让我看看！”

不的闲书，便离开。 [page]

钱永悄悄向老钱靠了过去，想看看都是些什么类型的连环画。

看样老钱是小钱的老客，小钱收到好的东西都会留给老钱先过过目。等老钱看过后，不兴趣了，小钱才会卖给别人，或者摆在地摊上售。

老板连环画和新版连环画的分岭是一九六六年。一九六六年之前版的连环画被称为老板连环画。老板连环画由于印制，颇受行内藏家追捧。又由于老板连环画版时间早，存世量少，价格都不菲。

“天下姓钱的多着呢！”钱永听说有连环画，便对朱悦说，“先别说话，看他们易！”

“小钱，今天给我带了些什么？”

小钱开始解麻袋，但是绳系的太，他解了半天也也没有解开。小钱一急，便歪着咧开嘴用牙咬。“呸，呸！”小钱折腾了一会，才把麻袋解开，他连连吐着嘴里的绳屑。

年轻人从三车后面扯来一个大麻袋。麻袋个不小，但看着份量不重。

“小钱？”朱悦低声笑，“这个老板和你五百年前是一家，嘻嘻！”

老钱把手里的几本连环画都仔细看过了，然后又探手向麻袋里面摸去，他换了几本连环画。可能是因为用下翻书不方便，这次他用一条小臂压着麻袋，然后用两只手翻起了书来。

“一麻袋怎么也有一千本书吧？”小钱说，“一本二元，你给两千块钱！”

用手翻书肯定比用下快，这次老钱一会儿就把手里的连环画看完了。看完后，老钱把连环画都放到麻袋里，他笑地问小钱：“这麻袋里有多少本书？”

老钱抖开麻袋，探向里面看，接着他也“呸呸”了两声。

“那你说有多少本书啊？”小钱说，“让你数你又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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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内的门，钱永和朱悦都透熟。他们俩看到老钱提防着自己，便也不在往前凑了，只等着老钱对这批书不兴趣，或者老钱和小钱价格谈不拢，他们再上前。

“就这一麻袋撑死了能装五百本书！”老钱说。

钱永在老钱遮挡之前，虽然只看了个边角，但凭着他多年的从业经验和对古旧书的了解，一下就断定老钱手里的几本书都是老板连环画。

刚才钱永和朱悦没在意，只是盯着书摊上看，没想到年轻人把好货留在后面。

摆摊的年轻人听到老者如此一说，一个从三车上了下来，他指着放在三车后面的一个脏兮兮的麻袋说：“老钱来了，我刚收了一批连环画，你看看喜不喜！”

（本章完）

“看看吧！”小钱解开麻袋后，把麻袋往老

“哪有一千本书啊？”老钱指着麻袋叫了起来。

老钱警觉地看着两人，他转过，挡住钱永和朱悦，用一只手把麻袋抓住，用仅剩下的那只手合下翻动着手里的连环画。

忽然远走来一个胖胖的老者，他边走边向摆摊的年轻人咧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