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把脸在云归的肚上蹭了蹭，嘴里瓮声瓮气地说：

“我能理解，不过我以为你会回答别的东西的。”

“人站在那样的风里，会产生一空无一的觉，说是伤吧，似乎也不贴切。就是，怅然若失。”

云归把她的发撩开，轻轻抚摸着她光的额。

“就是说，你的形象现在那个画面里的一瞬间，我就觉到，自己失去的所有东西似乎都不是真正的失去，而只是在给自己的情腾空间，用来装下你。”

她先是靠着云归的肩膀，片刻之后似乎觉得这个姿势太累，整个人便躺到了云归的上，仰着看着云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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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算了吧，我都没磕过。不知为什么，我反正觉得我妈不会喜这一的，你以后对我好比什么都。”

“就是，我以为你会说，是因为我大......”

“你说。”

“你别瞎告状啊，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苏酥白了云归一，反问：

“那还用说吗？别说破了相了，毁容了我都喜你----呸，真他么不吉利。呸呸呸！”

“你怎么表示？跪下磕一个？” [page]

“遇到你之后，我试着把你放到那个场景里面去，突然发现一下就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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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略有些疑惑地问。

“你都到我脸上了！我问你啊，要是我长得不好看，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我吗？”

“不是，这不是我喜你的理由，这只是我能放下戒心来喜你的动机。喜你的理由很多啊，天真、单纯、善良、脆弱、让人有保护......很多很多。”

“晚上的河跟白天的河是不一样的，藻经过一天的光合作用，河里的杂质达到了一天里面最低的程度，风过去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任何河和泥土的腥味，只有淡淡的汽的味。”

“上次撞到这儿，还好没留疤，要不然就破了相了。”

“这么说的话，你能理解吗？”

“假如啊，我是说假如啊，就是，假如我跟你说，我其实现在想不起来你的样，你会生气吗？”

“所以啊，你其实心里也知，我不是被你这张脸引的，所以才会觉得不生气。我记得刚认识不久的时候，你大半夜妆也没化发也没，像个金狮王一样就跑去我家找我吃宵夜。”

“......说真的，倒也不是不行。以后带你回老家的时候，你也少不了这环节。”

“那还是算了，我就喜你现在这样憨憨的样，如果哪天你真的变成100分的男朋友的话，我会很没有安全的。”

“不知你有没有在傍晚的时候到河边散过步----尚海也没这个条件，不过我可以直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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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觉得，你在我面前不需要面，那我就更不需要着面面对你了。”

一边说着，苏酥一边拉着云归到沙发上坐下，此时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渐渐黯淡下来，整个屋寂静无声，只有楼下小孩玩闹的叫喊声若隐若现地透过窗传递过来。

苏酥抓住云归的手腕，把他的手掌贴在脸上，思索了片刻才回答：

“就凑合吧，能打个70分，剩下30分全是因为你的直男属扣的。”

“对，你手上这个发带就是那天买的。”

苏酥嘻嘻一笑，拉着云归走书房。

“太宽泛了，你说一个的。”

“我对那觉很上瘾，明明知自己失去了很多，但是心里也很清楚的知，即使这样，我也能生活下去。”

“说实话，那天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儿喜你了，知为什么不？”

“不过我总是觉得少了什么。”

云归用手把苏酥的脸蒙住，一本正经地回答：

“的也很多，比如我看到你的时候，就会想起老家桥上的风。以前我经常一个人在傍晚的时候站在桥上看风景，那时候的风跟任何时候都是不一样的。”

“什么东西？”

...不过你爸长得也不丑。这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见家长吗？我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破了相你也得喜我。”

“好像并不觉得生气......就是觉得，怪离谱的。”

“除了这个呢，没有别的理由吗？”

苏酥坐起来爬到云归的上搂住他的脖，嘿嘿笑了几声之后回答：

“......我也可以变成渣男，只要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