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说，“蔷蔷，我们这一行的，不能太较真，我们多是不违法犯罪的事情，但也是踩着边线在走的，独善其这四个字，刚师门那天师父应该就教你了，这并不是自私，你懂吗？”

秦蔷哑然，她知萧霁的意思，就像是自然界的生链一样，严龙后连着的，或许是个不小的毒瘤，这些事情警方那边会没有一察觉吗？

“很多药，每隔一年，他会研制一批药，价格被哄抬到天价，但前年的时候他就放弃了研制这些药了，可他不研制了，不代表后面没人研制了，你所见到的严龙，据我所知他研制的应该就是类似这的药，不同的是，他采用的是人实验，所以药的效果更好，价格也卖的更。”

萧霁对于这个任务人的话并不太相信，他说的话秦蔷也想过。

“不清楚，目前我这边知的，那个教授后确实是有人的，否则你以为他拿着那些人实验只是为了他自己？”

这人或许只是想要借着秦蔷对于齐沉的在乎，让她去毁了严龙目前在的事情。

秦蔷咬着牙，“他资助了一批学生，那些学生恐怕都被他注过药，地下室里那么多的人，里面还有几岁的孩，他这是赤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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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不知是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还是把秦蔷想的过于无敌了，总之，她属实估了秦蔷，毕竟秦蔷可是整个师门里面最为垃圾的人。

所以林洛止才会孤一人前往那地方打探消息。

见到齐沉，但是见到了些别的东西，大师兄，你说齐沉有没有可能真的还活着？”

不可能，如果没有察觉，林洛止一个缉毒警察怎么会偷偷摸摸的跑到那里去，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警方那边或许有人在压这件事情。

见她不说话，萧霁敲了敲秦蔷面前的桌，“这个任务你就别接了，事情要比你想的复杂的多，你当年在褚昂那里呆过，所以该知那里面的网有多错综复杂，即便是当初被警方的大网围剿，漏掉的那些鱼也都是不可小觑的。”

萧霁挲了下指尖，“其实这个生意链是一直存在的，很多年前黑市上就存在着一些违禁药，我认识一个人，他研制的药是用动实验，有能够让人致幻的，还有那让人不知不觉的病膏肓却查不半药痕迹的……”

“严龙很聪明，他用来实验的那些人，除了那些他资助的学生之外，绝大多数都是街上的乞丐，人贩手里买来的妇女儿童，都是些被社会忽视的人，街上的乞丐，即便是失踪了谁在意？”

“谋杀？”萧霁嗤笑，“蔷蔷，你就是太过于较真，你看到了地下室里那么多的人，为什么没人报警，警察为什么不查？”

“他的什么实验？”

“理说，那情况下生还的概率确实是微乎其微的。”萧霁神情严肃，“其实当初没找到齐沉的尸，这些年我一直在查，但确实并没有找到任何跟齐沉有关的消息。”

“这件事情，还跟褚昂的那些手下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