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下的半张脸看不清楚，月光下的那半张脸已经快红透。

之前跟程砚秋聊天的时候，他提过自己端午不回家，所以程砚秋就把这事记了下来。

“我这边课刚结束，路过这边来看看。还有，我从家里给你带了粽，昨天就想给你的，没找到机会，粽被我泡在里，再不吃要坏了。”

还没等于东回答，程砚秋又说：“是粽哦。”

这些天，两人经常一起来喂蚊，走在一起时距离也越来越近。刚才程砚秋还在想，如果再近会近到什么样呢？却没想到这会儿已经牵了手。

看到于东走去，戏创的学生们齐齐松了气，于老师平时不骂人，这突然发飙给人的压力也太大了。

上了二楼，迎面正好过来两个女生，看到于东拉着程砚秋的手，像是看到了什么大八卦，她们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能够得下两个。

于东冷着脸刚说完，程砚秋忽然现在门，朝他招了招手。

于东笑了笑，拉着她朝教学楼里走，一边走又一边问：“你平时上专业课在哪个教室？”

……

晚上于东跟程砚秋约好一起去“喂蚊”，听说于东一天就把八个粽吃完，不禁慨，“你这么喜吃粽啊，过两天我回去再让我妈多包几个吧。”

程砚秋：“是啊，不过也只是暂时改成这个，等到以后演艺教学大楼落成之后，还要改回去的。而且现在也没有戏剧系的学生在里面上课，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走到一半的时候，程砚秋忽然反应过来，连忙又放开于东的手。

程砚秋还恍如梦中，被于东拉着，慢慢地往前走，连他问了什么都没听清楚。

她的手还没收回去，却已经被于东反过来一把抓住。

他们又看了看门站着的程砚秋，她经常来找于东，所以学生们都认识她，还知她是学校的声乐老师。

她家不吃粽，每年都是白粽蘸糖，不过她妈妈包的粽还好吃，用的还是鲜，咸淡适中，瘦相间，吃起来也不会腻。

“我跟我妈说要吃粽，她就包了几个。”程砚秋笑了笑，“你先上课吧，等午休的时候再去拿吧。”

只是她拿得太多，足有八个，这天气粽搁不住，泡凉里也不好使，所以于东当天的午饭和晚饭都被粽承包了。

于东这一拉，像是给程砚秋施了定咒，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教室里的灯光昏昏黄黄的，撒在外面的这分又隐藏在月光和树影之中，程砚秋的脸也是一半在树影里，一半在月光下。

“你很么？”

等到程砚秋走后，于东又回到教室，重新恢复了一张冷脸。

说话间，两人倒已经走到演艺教学大楼跟前。

“你们家不是……”

“嗯……啊？”

于东，“好。”

他们之前来喂过不少次蚊，也路过不少次演艺教学大楼，不过从来没有去过。

看到程砚秋，于东笑容，走了去。

晚上的演艺教学大楼还闹的，时而能够听到各乐的声音，于东能分得清是乐还是弦乐，却分不清是什么乐。

问我，下周考试，命题散文。”

“学生们了错事，我稍微讲了几句，你怎么来了？”

于东笑盈盈地了程砚秋的手，平时觉她的手大，手指细长，现在一把握住之后，却觉她的手小小的。

于东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们音乐系的教学大楼听说是改成了演艺教学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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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程砚秋伸看了看教室里面，笑着说，“今天气氛好像不太对啊。”

这次于东忽然提到，程砚秋来了兴致，拉着于东朝楼里走，“你不是好奇的么，我带你上去看看。” [page]

惊讶过后，她们还是跟于东他们打了个

“程老师啊，程老师，以后多来探探班吧，看看于老师这变脸……”

“于老师，程老师好。”

中午的时候，于东去找程砚秋拿了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