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识字，看什么看？”

“我是画。”秋小蝉得意地展开自己的小本本，沈彦见秋小蝉还真是画，那豆字会写，后面画个“100”，米字会写，后面画个“50”，前后均如此，沈彦实在不明白这“100”“50”画的是什么意思，眯着看了半晌，也看不明白。

“你不也不识字，为什么可以写？”

好在秋二娘好了晚饭，叫两人吃饭，两人才一起挪到桌边。

“你识字吗？”

“那有什么舍不得杀的，到时候又不让你杀。”

沈彦说完，和秋小蝉对视一，都立刻撤了，两人都称自己不认识几个字，却又都认识“膏”这样的难字，看样都不适合演员，戏实在演不下去了。

“娘，不留过年吃吗？”

“以前不懂事嘛，那多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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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杀，爹来杀。”秋二溺地，秋小蝉不满地撇了撇嘴，“刽手，全是刽手。”

“在摊上听客人说的呀。”秋小蝉觉得好郁闷，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如果自己再提及别的，会不会被人说成是神经病。

“我还让小哑在乡下给我们带了两只公，明年让他带些只崽。”

家里的日就一日好过一日，现在除了豆腐比以前多卖5板，还兼卖豆、豆腐，不声不响在王贵那里拿货也变成一月一结，秋二娘手里比以前宽松不少。

“自己养大的，杀的时候下不了手，还是别养了，买着吃吧。”

“不识。”

“为什么膏字难写，你会写，那一百、五十容易写，你却不会写？”小怀镇又没多大，沈彦自然听过秋小蝉被林秀才退亲的事，没退亲前，跟着林秀才情意、温柔写意的认几个字写几个字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难字会写，简单的字却不会写。

沈彦接过去了，秋小蝉便坐了下来，拿一个黄裱纸扎的小本本，和一节碳把今天从王贵那里要的货都一笔一笔地记下来，沈彦探想看，秋小蝉一下收起小本本，沈彦便：“看看嘛。”

“什么手？”秋二娘问，秋小蝉想到旁边还有个认得“膏”字的沈彦，忙说，“手，全是手。”

秋小蝉得瑟地问：“我画这个，你看得明白？”

秋小蝉一见秋二娘又炒了腊，开心：“娘的腊最好吃。”

“用你的豆炒来，是真好吃。”

“你大舅舅送的两条腊足够过年吃了，而且我跟卖的屠打了招呼，让他这集给我多送几条来，几条留着明年吃，以前蝉儿喜吃，现在怎么喜吃腊？”

“手又是什么手？”秋二娘摇摇，“你都哪儿学来的？”

秋小蝉喝完，把生石膏拿来，看见了门边靠着的沈彦，便把生石膏递给沈彦，指指那秋二娘平日用来捣药捣大蒜的石臼：“把这研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