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渴，自损基。就如朱慈烺灭成国公满门，就算别人看来又如何？有证据么？孙传“民”还未必是真的呢，却闹得满城风雨。

“还有则是，”朱慈烺岔开了话题，“谁说我朝再不了龙虎之将呢？照我看，当年的大小曹若是有人拨栽培，也未必不能成为一代名将。须知江山代有才人，各领**数百年，如今时势更能造英雄。”

陈德连声应是。

吴伟业跟在后面，对于太与陈德之间的论兵并无半兴趣，只觉得今天巡阅军容实在无聊至极，就是看一群人手持兵杖左转右转，踏步走路，要不就索姓站得跟木似的动也不动。这只要是个人就能学会，又有什么用？难转着转着就把贼寇转死了？

直听到朱慈烺说“江山代有才人，各领**数百年”，吴伟业耳中猛然一醒，恍如大夏天饮下了冰镇糖，周八万四千个孔纷纷吐燥气，一清。作为历史上开宗立派的大诗家，吴伟业对于诗文艺术的锐姓绝不亚于朱慈烺对于理制度的。而朱慈烺无意中引的句，同样典不凡，乃是乾隆三大家之中赵翼的名句。

在华夏之国，文山词海，能够传后世的名家名句，有哪个是白给的？尤其清代虽是诗词大复兴，但后世的文学教育中仍旧以讽刺小说为主导，知名人只了几个，赵翼能够置其中，足以证明他的地位之。

更何况吴伟业的七言歌行对清人影响极大，被称为“梅村”。就是“**数百年”的原创者赵翼，也受吴伟业的影响，并评说吴诗：“以唐人格调写目前近事，宗派既正，词藻又丰，不得不为近代中之大家。”

这两人一前一后虽然隔了上百年，但绝对是真正的自己人。朱慈烺随吐的这么一句，果然引得吴梅村心中震撼，耳目一新，颇有诗中知音之。他往曰间只以为皇太字写得不错，从不知太有诗文之好，如今听这随吐的一联，却非得数十年炼字熬句的功夫不可得，真乃神人！

“殿下，”吴梅村清了清咙，“江山一句格调既，立意奔放而不见狂骄，真乃上佳之作，可有补全？”

朱慈烺是个实用主义者，对于诗词这陶冶情**丰富语文课本的东西并不上心。他有心栽培陈德，正想听听这位少年游击对于用兵的看法和悟，却被吴伟业扯到了诗词上，不由冷淡：“忘了是哪里看来的古人诗句。”

当下没有无所不知的搜索引擎，读书真是靠机缘的事，即便是学富五车的榜郎也不敢说自己看过古今所有的诗集。吴伟业被太泼了一盆冷，很想追问到底是自何人手笔，录于哪本诗集，但看看朱慈烺的冷脸，终究还是忍住了。

陈德看了一吴伟业，心中暗：听说这位是皇榜中的榜郎，又得太殿下青睐一直跟在太边执笔，匹功夫却是稀疏平常得呐。你既然是文人，就该帮太殿下把文名传去，哪有当面捧的？实在太不会人。

“呵呵，末将实在是个人，给吴庶这么一说，再细细回味，这两句话还真是……真是回味远！”陈德跟着吴伟业的步伐奉承。

谁知此言，皇太殿下只是微冷的脸登时就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