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碎了心。”叔大拇指一比：“一起去情报看看情况？”

“那时候我认为冲锋陷阵、保家卫国、不见鬼不拉弦、见了鬼biabiabia，那就是最好的事。”杨谨抬手比一个手枪的姿势，像小时候一样瞄了瞄，仿佛要瞄个鬼来：“可惜，日本鬼也好，国鬼也罢，都没打成。当然，当了兵也打不成鬼，但我还是依然很向往军旅生活。”

“唉，差错，造化人。”叔不无慨。

叔咣咣咣放下三瓶威士忌。

“了！”

嘭，碰了一杯，杨谨一下。哈~的一酒气，杨谨张开五指醉朦胧：“我，我还记得，孩三岁大的时候，大半夜的忽然生病了，一量温，发烧四十度！我背起他来就跑，一开门，外面狂风横扫、暴雨倾盆。我就淌着窝背着小奇，你嫂就在旁边打着伞跟着。我还记得大雨泼在你嫂上，我还记得小奇烧的迷迷糊糊的趴在我背上，我还记得那天一路灯都没有，但是闪电不停的亮、不停的亮，照的一切都很刺。那场雨，是真的大。”

“那你怎么没去当兵？”

叔看着这个同龄人，觉得他真是个很不错的酒友。再看杨谨文质彬彬不胜酒力的样，叔脑里忽然锃~~的闪过一光，咧嘴一个微微不怀好意的笑：“今天就到这儿，下次，我给你好东西。”

一顿推杯换盏，胡天海地，两人都嗨了起来。

“原则上不能。”叔冷的摇，然后，又生生挤了一个古怪的笑：“但我给你开后门，走。”

“但这么好的兵，在这个时代，怎么就，一文不值了呢？”叔仰向天，大声嘶吼：“怎么就，一文不值了呢！”

放心不下他们啊。”

“那你为什么没有当老师？”

第二天。

“大雨，我也记得！”叔已经基本满嘴大、胡言语的阶段了：“93年，我带着一帮老兵去亚逊雨林参加特训。蚊虫、猛兽、饥饿、伤病、游击队，还有他娘的无不在的故意折磨，特训营的人一天一天的少。哥我跟你说，实训的时候，那是真往死里，那些游击队是真刀真枪杀过来的。我中了一弹，打在左上。我一瘸一拐的逃命，正遇上大雨。染、发炎，饿得要命，冷的哆嗦，但是我，我撑下来了。我撑下来了！我成了王牌特兵！哥你说，我是不是个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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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谨微微踌躇：“情报那机密门我能去吗？”

“你知吗，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老师。”叔又喝了一，吐了气：“坐在轩敞的教室里，因材施教，把那些小熊孩全都收拾好，让他们走上正。至少永远不要沾毒-品，最好还能学一技之长。那觉，我想肯定的很。”

堂。

吧台后面电视里播放着新闻，全是敦街恐怖袭击的系列报。烧毁多少建筑，损坏多少财产，哪一方的恐怖分的好事，目的又是什么，电视里一个煞有介事的老专家着电视镜在是的分析着、讨论着，中央电视台安全频的收视率再创新。

“不信？但确实如此。在我小时候那个年代，中国农村放电影的时候永远放主旋律战争片。地战、地雷战、南征北战、敌后武工队，每次放电影的时候十里八乡大人小孩都蜂拥而来，人多到曾经把人挤到粪坑里过。”

酒吧。

叔面红耳，两醉：“来来来，哥，接着喝，敬这该死的时间，敬这该死的时代，了！”

“唉，差错，造化人。”杨谨也不无慨。

杨谨也喝了一，微微一笑：“你知吗，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并不是当老师，而是去当兵。”

嘭的一声，叔把酒杯底砸在了桌面上，脸又黑又红，酒劲上，大声嚷嚷着：“时代已经变了，已经变了啊！”

“你当老师？”

“是，你是个好兵，你是最的好兵！”杨谨嘭嘭的拍着叔的肩膀，都快大了：“小同志，来，继续喝！”

杨谨醉朦胧，盯着电视上着火的街区，忽然叹了气：“或许我老了吧，真的老了，老了就喜回忆。昨天晚上我梦，梦到年轻的时候，小奇刚生下来的时候的事。他那么小，两个手就能捧起来。但我却碰也不敢碰，生怕碰坏了。但转之间……唉……”

“对，我教学生。”

“粪坑？哈哈哈哈！”叔拍着桌大笑起来。

第四天。

“当兵？！”叔瞪大睛：“你？”

两人的面前放着啤酒，喝的很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