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说罢，康县令退了回去。

“要是真的，苏芸霞的状告嫡母的罪名自然就不成立了。因为她不是苏老财的女儿，那武氏自然也就不是她的嫡母，充其量只能算抚养她长大的养母，据刑律规定：‘所养者杀其本生，并听告。’就是说，自己的养父母杀死生父母的，自己是可以告发的，不在禁告罪之列。”

蔡老山：“她象我年轻的时候，跟我现在自然不象。要是不信，可以问村里的人我年轻时候的长相，她很象的。自从这件事情之后，我心里极度的痛苦，加上日夜田间劳作，日晒雨淋的，所以显得很苍老，自然也就不象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说罢，在众位皂隶的威武声中，康县令背着双手，踱着方步，走了大堂后门。

“要是真的，那怎么办？”

康县令坐下之后，瞧着萧家鼎，：“现在，该怎么办？”

顿时，大堂外听审的众人都低声议论起来，想不到这案竟然现了这样戏剧的变化！

康县令听了萧家鼎的话，知该怎么了，他端详了一下蔡老山，：“她长得并不象你啊。相反，倒是有几分象苏老财！”

萧家鼎上上前一步，在康县令的耳朵边低声：“先查清楚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再作定夺。不行就退堂调查。”

吃惊人，还有在大堂外审并准备被传讯上堂作证的苏芸霞的父亲苏老财。他张嘴想呵斥，可是想到刚才这男因为声喊冤被鞭笞二十的下场，他上又把嘴闭上了。

这话倒也有理。康县令缓缓，：“既然你自认犯有罪，本县便要先将你下狱，派人调查，查清之后，再行裁决！——将苏芸霞和蔡老山收监！退堂！”

康县令也满脸惊讶，现这样的情况，他便不知该怎么办了，想了想，问：“这么说，你认为苏芸霞便是你那晚上柳氏怀上的？”

到了死牢，苏芸霞正坐在床边呆呆的神。她脖上的枷锁已经去掉了。看见萧家鼎来，赶过来，瓜脸上惨白的，睛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望着萧家鼎，言又止。

萧家鼎跟着来，一直到了签押房。

“是的。”蔡老山肯定地说，“我原来也没有这么想，后来，无意中我在街上见到了她们母女，我一下就看了女儿苏芸霞非常的象我。所以我才估计她应该是我的女儿。如果没有苏芸霞状告嫡母的这件事情，我也不会说来。但是现在既然了这样的事情，我就只能说来了，她是我的女儿，我问过懂刑律的人，得知如果苏芸霞是我的女儿，那就不是苏老财的女儿，那武氏也就不是她的嫡母！所以，她状告武氏，就是可以的，并不犯王法。现在听说女儿要被判死罪，我……，我只能豁去把事情说来，她是冤枉的啊！求大老爷明察！”

康县令恍然大悟，频频，：“那这件事情就给你去办，查清之后，再作定夺！”

康县令傻了，他对里面的弯弯可搞不懂，也不知该怎么办，便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是信号，意思是让萧家鼎拿主意。

这个结果在萧家鼎预料之中。来之后，便找来了衙门画师，带着她去了衙门大牢，让他给苏芸霞画像。

康县令惊堂木一拍，怒：“大胆！苏芸霞的生父明明是苏老财，怎么会是你？”

苏芸霞又转望向萧家鼎，看见了萧家鼎面无表情瞧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刚才在大堂上发生的一幕，便是萧家鼎在上坟时跟蔡老山指的。让蔡老山说是他暴了柳氏，而不是跟柳氏通生下苏芸霞，这样可以一定程度上保全柳氏的名节。不过这样一来，蔡老山的罪行要重半年，也就是徒两年。蔡老山愿意用两年的苦役来换苏芸霞的生命。两人商定了的事情，萧家鼎自己知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但是他故作沉，想了想才：“还是先查清楚这个蔡老山所说究竟是不是真的再说。”

蔡老山：“小人所说句句是实。小人跟苏芸霞的母亲柳氏同村，自小一起长大。情投意合。本来小人是要娶她为妻的。可是，没有等小人筹够聘礼，苏家便先资纳她为妾了。门的前一晚，我很伤心，想办法把她约了来，在村外的小树林里，我要带着她私奔，可是她不愿意，还说她以后是苏家的人了，让我死了心，另外找一房好媳妇。我气得发疯，便不顾她的反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