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不到任何特异的景象。

林都教说找不到传承的情况时有发生，可是塔内数百人，只有小秋一个人还在逛来逛去，其他人都停在某一科的区域，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

小秋绕行第二圈又回禁秘科的区域，芳芳等三名弟还在仰望，林都教却不见了。

小秋极为沮丧，脆走到无名之科的区域，喃喃自语：“不这一科是修炼什么的，中断这么多年也该收个弟了。祖师，我叫慕行秋，最想去的是五行科，可那边的祖师好像不太喜我……”

他闭上睛，冥想片刻，睁望去——墙还是一无所有，虽然猜到结果十有八九会是这样，小秋仍然长叹一声。

“怎么了？”芳芳在他边问，她刚刚结束存想，看到小秋站在附近，于是走过来。

“我什么也看不到。”

“别急，那可能是因为你还没有学存想之法。”

“林都教也是这么说的，存想很难吗？”

“一也不难，你先将思虑清空，然后专想某一事。”

“想什么呢？”

“什么都可以，这只是一借助手段，等你能将思想集中之后，再转而存想祖师。”

“禁秘科的祖师是什么样？”

“什么样都有，男女老少，有他们的图形和姓名，还有一些小字，大概是记录事迹的，我现在还看不清。我还看到左英了。”

“他？”

“嗯，墙上的，他不是祖师，而是因为法厚，所以能在第三十七代祖师之下留名，他看上去可真年轻。”

“其实他好几百岁啦，而且十分险。”

芳芳抿嘴笑了一声，“你应该练习存想了，有些人上就能学会。”

小秋闭上睛，将思虑清空他能轻易到，接着集中于某一事则有难度，有许多事情值得一想，专门去想却没有必要。

“不要刻意，想你第一个想到的事。”芳芳的声音传来，小秋的脑里立刻现芳芳掩嘴微笑的样。

祖师迟迟未到，芳芳的模样越来越失真，小秋再也无法集中思绪，猛地睁开双，“还真有……”

他惊讶地张大嘴，将“难”字咽了回去，前的墙上现了闪闪发光的图文，何止于此，整个一圈塔都现了数不尽的人形象和大大小小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