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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秘科的职责之一是开创新法术，也就是要‘无中生有’，左英的功力在九大统中无人能及，大概是五十年前，他凭空想象一个女人，称她为妻，可是这个女人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别人瞧不见、听不到、摸不着。”

“虚空中的珍宝。”小秋轻声说。

“左英的妻是他自己创造来的。”林飒补充。

“是曾拂吗？”小秋没办法不好奇，觉得那个笑的女侍与左英的关系更近一些，只是相貌稍微显老一些，“他们是缘？”

林飒叹了气，“五十年前大家跟你有一样的疑惑，所以上一代宗师亲自对他行检测，最后没有发现的迹象，可是也没见着他所说的妻。”

“真是奇怪。”

“没错，只是左英碰到的劫要严重得多，当时有一十几丈、达万丈的黑光从天而降，方圆数百里的房屋、树木、突起的岩石全变成齑粉，数万人上的衣服也都化为乌有，你可以想象当时的场面有多。”

“哦。”小秋没有追问两名女侍没有为何还能生活在老祖峰上，只是又意外了一回，觉得收养孤儿不像是左英能的事情。

“创……造？怎么创造？”小秋惊讶得合不拢嘴，甚至无法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劫？”

“这回不是，一同游历的几名士亲看到黑光从左英边带走一名女，就在一刹那之前，他们还没发现那名女的存在。”

“原来是这样，我小时候听说过南方曾经天崩地裂、死伤无数的故事，我还以为是大人编来的。”

“嗯，族被囚禁在虚空之中，它们每时每刻都在积聚力量，并四探查，偶尔会破空而，到人世间。”

妻。”

林飒笑着摇摇，“不是曾拂，也不是缘，那两名女侍甚至不是真正的士，她们是左英三十几年前拣回来的孤儿，没有，只是从小被他养大，学了一些简单的法术，能够读他心里的想法。”

“就像野林镇的遭遇？”

“更奇怪的事情在后面，三十多年前左英下山游历，在一座小镇竟然遇到了劫。”

“左英给自己想象一个妻，这不是吗？”小秋轻声问，禁秘科首座的形象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这件事震惊了九大统，九位宗师齐聚庞山质问真相，左英却无法提供哪怕是一丁的解释，宗师们从他内也找不到的迹象，整件事最后只得不了了之。又过了几年，庞山上一代宗师羽化，左英本来最有希望继位，但他主动放弃了。”

“没有，只是抓走了一个人，就是唯有左英才能看到的妻。”

“这……又是左英自己说的？”

“没人被杀吗？”小秋到最惊讶的是这一。

“这是梅传安的话。”林飒的脸上泛起笑容，“梅传安崇拜左英，学习他的一切行为，包括幻想。”

“真的？”小秋大吃一惊，左英的容貌虽然年轻俊，可是看样对世俗生活一也不兴趣，关键是他不明白林都教为何突然说起闲话来。

“天崩地裂是真的，死伤无数是假的。”

小秋到难以置信，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来。

两人走到一片林间空地附近，荆山的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