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致用所？”

传言说辛幼陶在修行时偷偷使用符箓，小秋想问个明白，辛幼陶反应乎意料地大，脸都变了，“这跟你无关。”他止步转，“时候到了我会来找你，趁着还有时间，学一学怎么当一名合格的随从。”

不等小秋开，辛幼陶向村庄跑去。

小秋摇摇，加快速度赶路，回到山谷时天刚黑，正好还来得及给石槽里添加草料。

枣红一直守在小秋的房门前，看到他回来兴奋地跑过来，几天工夫，它已经恢复了一些，仍然瘦，但不再是包骨了。

只要不被群欺负，牧的确是一件轻松的活计，小秋将剩余时间几乎都用来修行，一切照着养神峰的坐息来安排，早功、晚功，打坐存想，练女祖锻骨拳，甚至吃饭上厕所等生活小细节也一丝不苟地完成。

从致用所领取补给的第二天夜里，幼准时现。

它取了上次的教训，一现就开始快速地绕着人类转圈，不给小秋念咒定的机会。

这的确带来了困扰，小秋几次试图用咒语定住幼，都被它躲过，还不小心挨了它几脚。

小秋没办法，只能跟幼比快，双方先是在屋里你追我赶，没多久跑屋，在更广阔的地方缠斗，来吃夜料的匹看得呆住了，枣红在远不停嘶鸣，不明白人类少年一个人为何在月下狂舞。

幼消失的时候发咯咯的古怪笑声，小秋却累得浑透，连爬都爬不起来，休息了好一阵才起，挪到附近的池塘洗澡。

泡在清凉的池里，他的脑清醒不少，开始琢磨如何重夺对幼的控制权，还有如何应对老娘杨清音的法术。

小秋向大良承诺不去招惹老娘，可也不想某天被欺负到上时没有还手之力。

幼、老娘，速度、法术，咒语、锻骨拳。

这几个词在小秋脑转来转去，清醒的脑没一会又变得迷糊了。

从池塘走上岸，小秋没有拭的巾，脆就这么光溜溜地练了一拳法，练完上也了，穿上衣服坐在草地上存想，一个时辰之后又脱衣服了池塘。

夜晚的池凉丝丝的，有助于思考，小秋站在里一会念咒语，一会发两招锻骨拳，脑里始终转着那几个词。

咒语能够定住幼，当初还曾经定住辛幼陶发的火球，很可能对老娘杨清音的法术也有类似效果，可这是被动防御，咒语的有效范围也只有数尺之外的一小片地方，对方一旦加快速度就能避过去。

至于女祖锻骨拳，招式足够巧妙，威力足够大，却是近搏斗之法，对幼使用，双方总是陷两败的缠装潢，对杨清音使用——小秋觉得自己跟本没有机会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