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好吧，那就让老娘改变你的固执。你听说过我姑姑和姑夫结凡缘的传说吧？”

“大家都说他们两个是罕见的只结凡缘不肯慧剑斩情丝的士。十分令人尊敬。”

“结凡缘的士不了星落境界，可这两人偏偏打破了传统，你们就不到奇怪？”

“凡事总有例外吧。”

“或许，但他们两个不是例外。杨宝贞和申准本没结凡缘。”

小秋愣住了，“他们连孩都有……”

“没错，而且孩不少。迄今为止一共十个，以后可能还会再生，这才是杨宝贞的真正目的：不停地生孩，而且得是申准的孩，因为申家的血统最好，直到生一个能在娘胎里修行的孩，她才会停止。”

“像左英一样。”小秋越发惊愕，老娘说得没错，他对老祖峰简直一无所知，“可是……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修行得，为了保证庞山在大统的地位，为了杨家有朝一日能像申家一样成为门大族。”

“可她生的孩都姓申。”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受‘’的原因了。”杨清音望向北方的山谷，她刚刚哭过、笑过，现在只剩下玩世不恭，“等我到了餐霞境界，申家会选一位最优秀的男我丈夫，我们会努力生孩，但他们都姓杨。”

小秋半天说不话来，这完全不是他想象的统世界。

“瞧，我就说你是小孩。”杨清音反而笑了，“你是外来者，所以你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家族几万甚至十几万年，一代又一代地追求同一个目标，最后会采取什么手段。左英是个标尺，他打开了修行的一条捷径，虽然机会渺茫，仍然值得一试。别用惊奇的目光看待申杨两家，我们里的世界跟你不一样。庞山对你来说是往上走，我们从一生就坐在山，是你所谓的‘有钱人’，可我们担负的责任也比你多一百倍一万倍，你随时可以离开庞山，而我们必须与庞山共存亡。”

“你可以不餐霞境界。”小秋建议。

“嘿，那样的话生一堆孩就是我唯一的价值了，我会嫁得更早。”

小秋明白杨清音为何痛恨姑姑了，杨宝贞为家族了牺牲，杨清音因此背上沉重的包袱，或许这就是她的心结，只是还没有影响到她的修行。

“王争夺王位时也会不择手段，因为王位是他的家族一代代继承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