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收敛笑容，“我要你有朝一日将所学法术都告诉我，荆山对念心科很兴趣。”

对方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知，经验丰富的潘三爷只觉得双膝发，真想立刻跪下向这个丽的女人表达忏悔与敬意。

“那上面还写着一个字。”小秋说。

辛幼陶既鄙视潘三的猥琐，又觉得孙玉比记忆中的模样要艳丽得多，尴尬地咳了两声，“当然可以，我……我们去集上买杂货。”

孙玉笑了，“可你知我为什么支持你吗？”

可孙玉曾经暗示过小秋就应该加念心科，是最可能帮忙的都教，于是他说：“我希望您能带我养神峰祖师塔。”

“我是念心科唯一的弟，在庞山找不到同科前辈帮忙。”

“希望都教能告诉我。”小秋认真地说，他从小就知，想让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帮忙，终归是要付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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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潘三爷张张嘴，没说什么，古神教是穷人的信仰。没必要向王解释，于是恭敬地将神像向旁边移动数寸，离王远一，以此表明态度。

孙玉真的来了，果然是几年前来养神峰时的中年妇人模样。她低着走客店院，突然止住脚步，改变方向，居然向潘三爷的房间走来。

“谢谢孙都教的关心。”孙玉主动登门，打了小秋的计划，可他很快冷静下来，“我想求您帮我个忙。”

三人急忙缩回，潘三爷低声：“这个女人可不简单……”

“是，我知，所以我来……求您帮忙。”

孙玉想了一会，“你知，我非常支持你念心科，如果能从你这里恢复念心传承，对九大统都是一件好事。”

辛幼陶没有在意，指着窗外，冲小秋使。

“老兵的目光谁也躲不过。”孙玉笑着说，“我若再以假面目示人，就是对潘三爷不敬了。”

孙玉扭看见桌面上的蛇三首神像，眉微皱，随手一指，神像碎成十几块。

孙玉长长地嗯了一声，“庞山没人能带你去吗？”

“不是今日，不是禁秘塔藏书，早晚你会学到一些失传的念心法术，我希望你能传授给我，重续念心科不能只靠一个人，荆山愿意参与其中。”

房门打开，站在门的孙玉展示的是她本来面目，微微一笑，迈步屋。

潘三爷呆若木。他也算是阅人无数的老手了，战场上拼死拼活赚来的军饷和赏赐绝大分都扔在了胭脂堆里。可是从来没见过如此艳丽如此令人心动的女人，即使公主……他上斩断自己的胡思想，他真心崇敬公主，即使在心里也不会对她有一丁的亵渎。

辛幼陶带着老兵离去，一走客店大门就说：“记住，她至少有一百岁。”

潘三爷茫然地看着王，上明白这句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无差别的意思。”潘三爷迷惑地说，觉得自己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辛友，不知我能否借此屋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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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想重新确认自己的传承？”

是匍匐在古神脚下的隶，人类才是古神最喜的族，古神甚至将自己的容貌赐给人类。古神有三颗，骷髅代表死亡，人皆有一死，死后魂归古神；女代表慈悲，古神怜悯世人，有求必应；另一颗代表无差别，无论男女老少贫富贵贱，都能得到古神的护佑。”

三人站起。互相看了一，小秋去开门。

小秋有些不解，“荆山没有藏书吗？我也只能在禁秘塔里读书自学。”

“那不是字，是无差别符，我们一般把它念作‘雷’。”

“雷？有什么意思吗？”

孙玉略歪着，脸上神情兴趣盎然，似乎早就等着这一天，小秋有后悔了，荆山弟多少都有一些诡异，总像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从前的风婆婆是这样，现在的孙玉也如此。原本很正常的计划，面对面的时候却显得有些莽撞了。

“哈。”辛幼陶吐一声笑，“你还当真了。这就是几个穷人编来的故事，自我安而已。哪来那么多义？说起来很久远，其实在才传三四百年而已，真正信的人也不多，符箓，只有符箓，才是圣符皇朝和十二诸侯国臣民的真正神灵。”

“不只如此，念心科传人似乎想告诉我一些事情，我当时没有注意，现在想起来却很重要。”

房间里，孙玉微笑：“听说你已经凝丹，而且准备加念心科，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