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甚至不该自任何一名士的嘴里。

“厉害。”杨清音冷冷地说，“你好像忘了。灵妖和很大一分妖族都是我的下。”

慕行秋给杨清音看自己手里的老君掌，表示他已经得到授权。

“我们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小青桃急忙说。

辛幼陶没吱声，而是用很明显的神情警告慕行秋，不准对小青桃说狠话。

“我当时没跟你走。是因为……”甘知味想辩解一句，突然困惑地问：“孟诩呢？她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孟诩受伤了，留在冰城。”慕行秋不想多解释。脆一语带过，没人敢多问。

慕行秋的目光扫视一圈，伏威在他边脸忽红忽白，殷不沉也没走，躲在士们后，低着全颤抖，似乎又要哭声来。

“咱们并非一个团，走在一起全是因为偶然。”慕行秋缓和了语气，对士没必要疾言厉声，“咱们一同经历了许多危险，这可能会给大家带来一个错觉，以为必须同甘苦共患难，其实不是。这一次，危险并没有追在咱们所有人后，你们都有机会甩掉它，所以，把握住机会。”

“我们愿意留下来帮你。”甘知味说。

“这恰恰是问题所在，你们帮不了我。”慕行秋知这句话对士们是一次打击，但他说的是实话，“如果你们想看到结果，就留在毒雾外围，最后来的或许是我，只是或许。”

甘知味还想再说什么，甘知泉在弟弟肩上拍了一下，“看来你的确不需要我们，好吧，我们离开，但是请你记住一次事：当统认为咱们是一个团的时候，咱们就已密不可分。”

“我会记得。”慕行秋向全士施礼，虽然觉得很俗，而且跟下的状况不太符合，他还是说：“火不熄。”

“火不熄。”士们稀稀落落地说，甘知泉第一个迈步，其他人陆续跟上，他们的行速度更快，能追上前方的妖族。

最后只剩下伏威和殷不沉两妖，还有四名士。

杨清音冷着脸，一言不发。

辛幼陶看了小青桃一，替两人说：“我们留下，不是因为你需要，是因为我们需要。”

小蒿撇下嘴，“左英还没死吧？”

慕行秋想起裴函要求他保护小青桃的嘱托，想了一会，打开万圣母留下的血瓶，倒一，在额上抹了一下，然后递给辛幼陶。

大家涂抹，连秃也不例外，伏威和殷不沉抹的时候太张了，洒去不少，结果将血全用光了。

殷不沉似乎特别希望慕行秋能对他说几句话，可慕行秋甚至看都不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