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簇的压力很大，咱们应该帮助他。”慕行秋说。

“力量多多样，法术是一，拳是一，你的演讲是一，没准这木雕像也是一。”

“这么多妖族因为我而留在冰城，如果他们都死了，我是不是跟漆无上没有区别？”

“哈哈，不是这帮法。”慕行秋走过去，“锦簇肩上的担很重，小妖们不了解，以为自己在好事，其实是在给锦簇、给所有妖族添麻烦。”

锦簇沉默了一会，他对法术的了解更少，说不什么，他突然抬起，直直地看着慕行秋，“听说漆无上曾经驱使数万妖兵战场，就是为了要他们的血施展妖术，这是真的吗？”

“嘿，可能吧。谢谢你的开导，非常谢。我得走了，我希望能让这些妖族活下来，他们不应该就这么死掉。‘等死留下的是恐惧与沮丧，战死留下的是希望’，我现在的希望是没说过这样的话……”

秃两排牙齿，上排牙有两豁，永远也不会长新牙了。为了证明自己的牙齿十分锋利，秃在木制门框上狠狠咬了一下。真的咬下一大块，呸呸地吐来，瞪大睛看着慕行秋。

锦簇转离开，开门的时候又来一寒气。

“当然，小妖们都不在了，这回我也要上战场，虽然不能飞也不能红光，但我可以咬啊，瞧我的牙……”

秃愣住了。

“活着真难啊，见过太多的死亡之后，我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可总有更悲惨更众多的死亡让我惊讶。用活生生的妖族血献祭，这事情若是发生在人类和士上，想一想就觉得恶心，可妖族却习以为常。这几天来不知有多少妖族跑来向我请愿，希望决战那一天由他们充当祭品。我跟他们说在狼原本施展不了妖术，可他们说战前献祭是一仪式，不是妖术，能鼓舞士气，他们都把这当成一荣耀。”

锦簇从怀里掏三首神像，“我说古神另有安排，不允许献祭。说实话，我一也不相信这块木能有什么力量，用它火都比成雕像更有价值，可我现在越来越离不开它了。”

“嘿嘿……不少。”秃笑得越发不自然。

慕行秋走到锦簇面前，正：“漆无上当时并非无路可退，明知妖兵必死还派他们上战场，所要的只是妖术材料而已，野心驱使他这一切。这是你跟他的区别，截然不同的区别，你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大家活下去，在这个过程中免不了会有伤亡。”

年轻的饭王激起大量妖族的斗志，可他的意志并非无懈可击，也有自己的疑惑。

“是啊，飞飞他们这么真是不应该。”秃挂在门框上晃来晃去。圆圆的睛变成了弯月，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有不自然。

秃一直守在门，茫然地问：“他怎么了？变化真大。”

对付统而布置的，想束缚士的法术，冰魁应该不会留下漏。”

“是真的，我当时就在现场。”

“我记得你说过，最狭窄的飞飞也能跟你一块钻去，在冰城这地方不少吧？”

“你觉得飞飞他们会不会躲在某座里？”

慕行秋知这是怎么回事，锦簇正在为自己将要造成的大批死亡而到惶愧。这是一宝贵的素质，让锦簇有别于漆无上和等士，或许他早晚也会对杀戮无动于衷。慕行秋希望那个时候来得越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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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