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音走到亭边看了一会，“嘿，舍国还真是看重我这个小岛，不仅派来重兵，还要玩声东击西的把戏。”

片刻之后，西南方的海面上真的现一艘大船。

的，他说飞飞若能去除心中的自卑胆小，吞烟二重最差也相当于餐霞二重。飞飞很聪明，要不然左英也不会让他向你解释修行法门。”

杨清音笑着摇，左英派来的这位解惑者实在太隐蔽了，她差就给忽略过去。

飞飞整个都躲在石桌下面，赞比呵斥更让他不自信。

“船！”小蒿一跃而起，望向镇岛西南方，她梦到一艘大船正在驶来，想看个清楚。

飞飞连额都红了，“吞吞烟……二重。”

飞飞想笑又不敢笑，脑门亮闪闪的，急忙：“不是这样，我的内丹非常驳杂，速成只是为了保命，左士预测我最只能升到星落境界，而且……而且我的吞烟二重内丹大概只相当于统内丹的气三四重……”

“儿！”杨清音厉喝一声，慕冬儿翻了个跟飞到母亲面前，清脆地回：“在！”

那是一艘涂着红漆的大战舰，飘扬着舍国的蛇纹旗，行驶在海面上分外醒目，却成功避开了飞龙船，独自近镇岛。

杨清音从袖里取一只铜铃，扔给儿，“去吧，让舍国知，士虽然退隐，统的力量却没有，半妖之国休想在西海横行。”

“嗯。”

小蒿坐在岸边的躺椅上，睡了一会，朦朦胧胧中，却是她第一个发现异常。

“你才是修行奇才！”杨清音由衷赞，“我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这么快达到吞烟境界。”

“要打了吗？”小蒿彻底清醒了，这可是她一直在等的场面。

飞飞也有滔滔不绝的时候，真正的有问必答，而且能答到上，解决杨清音不少疑惑。

舍国最近涌现一批妖术师，实力得很，妖术也很古怪，与普通妖术师截然不同。”

“左士说我内妖力已除，若不尽快凝丹，或有命之忧。他给了我一剑盾两仪法门，但是让我不要全照练，而是拣选其中一分，再与统的修行法门结合，然后……然后我就凝丹了，上个月刚刚达到吞烟二重。”

秃和慕冬儿都很惊奇，同时飞到空遥望，“这不是咱们的飞龙船。”秃扭大叫，“老娘，快来看！”

小蒿打个哈欠，又走开了，她有一个简单至极的想法：自己脚下有路可走就行了，用不着关心别人的路是好是坏。左英和飞飞执着于清散修和修的区别，实在是浪费力，小蒿更愿意用这些时间多睡一会。

“十八个月以前。”飞飞的声音一下压低了。

慕冬儿飞到离岛数百步的地方，停在空中等候红船的到来，秃随其后，不离半步，上的红光闪烁。

“好了，先给我解释一下‘以劫凝丹’是怎么回事。”杨清音略微严厉一，只有这样才能让飞飞重新抬起来正常说话。

杨清音微笑着给予鼓励，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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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音大吃一惊，“吞烟二重？你什么时候凝丹的？”

杨清音略有所悟，“如此说来，以劫凝丹倒有像是族当年的修行法门了。”

“咱们娘俩儿和秃在这岛上只能依靠别人的保护吗？”

“不是，咱们自己能保护自己。”慕冬儿握了拳。

“也不尽然。”说起来修行的事情，飞飞不那么扭了，“在，其实用不着太讲究修行法门，所谓族从不绝情弃，没错，但也不全对，因为七情六对族的修行本没有影响，绝也好，不绝也罢，皆可……”

“遵命。”慕冬儿抓住铜铃，晃了一下，没有声音发，他三丈的地方却多一团火，看上去还很微弱，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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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英说，散修内丹之驳杂，正是七情六不断劫频生所致，散修没有，却要模仿统的修行法门，其实是走了一条错路，所谓黑白为杂，至白为纯，至黑不也是纯吗？散修属黑，却非要走纯白之路，因此越发驳杂。”

大的红战船越来越近，一群妖术师离船飞来，长袍上全都绣着各颜的蛇。

“什么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