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好一会，他们总算勉达成共同意见，“饶你一命，回去告诉左英和整个统，准备迎接你们真正的敌。”

那名受伤下跪的士大声：“妖鼠辈，连杀人的胆也没有了吗？”

三意见不合，吵了起来，殷不沉愣愣地听着，全然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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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百妖杖的手臂伸过来，妖术端的一颗妖死死地瞪着目标。

离士不远，站着三妖婴，也是他劈开了树壳。

这是一片平缓的山坡，积雪覆盖，光耀，彩缤纷的毒气不见踪影，周围躺着七八士的尸，还有一名士跪在尸中间，满面怒容，却无力起。

“无名之辈……”

殷不沉听糊涂了，对面的士更糊涂，但他不在乎，厉声：“妖，你猖狂不了多久，趁你还有机会，快杀了我吧。”

“我被困住了，谁把我困住了？快放了我！”第二颗妖喊，显得非常急迫。

三妖却不急着动手，而是转过，温和的妖对殷不沉说：“谢谢你的帮助，去阻风山吧，万圣母会报答你的。”

那法术却没有继续攻，殷不沉前一亮，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望山了。

任凭外面天翻地覆，殷不沉一也不好奇，也不关心胜负，只要外壳不破，他绝不去。

“这可不行。”山坡传来一个声音，万圣母原来早就到了，“能替你们主的只有我。”

殷不沉了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妖婴的确是三六臂，以圣母骷髅为，骷髅伸长了许多，像是一副完整的骨甲，两条在外面，一也不像婴儿，长而健壮，事实上，他只有三颗颅还保留着婴儿的模样，六条手臂也变得壮，与成年妖族无异。

三颗颅在这件事情意见也不一致，一个要杀，一个建议再等等，一个甚至不好意思地歉，表示之前的杀戮都是不小心造成的。

殷不沉吓得说不话来，妖杖却慢慢地缩了回去，另外两颗颅不支持杀妖的决定，一个说：“不行，他对咱们有恩，应该报答。”另一个说：“对对，还得指望他将咱们三个分开呢。”

“事情复杂了，跟万圣母预料得不太一样啊。”第三颗妖说，语气颇为温和。

响与震动还在持续传来，殷不沉站在飞霄背上，全心维持法术。

到注神境界，殷不沉唯一能用来自保的就是尊正法，“谁也别抢我的法术！”他大叫一声，没有攻击任何一方，而是对自己施法。

飘浮在周围的树如飞蛾扑火一般冲过来，将殷不沉和飞霄团团围住，顷刻之间组成了一个形态的防护外壳。

三妖展开六臂，兴奋之冷冷地说：“你们两个太聒噪了，我要将你们收，自己主。”

“亮你的睛，我不是无名之辈，我是……我曾经也是士，我叫……我忘了自己叫什么，但我不是无名之辈，我来是要向统讨回公！”

“你是士？你怎么会是士？咱们都是万圣母的孙，纯正的妖族。”另外两颗颅惊讶极了。

飞霄醒了，很喜这个黑黢黢的环境，一声不吭，还不知自己吞了十枚有毒的神灵丹。

“我来了，我真的来了！哈哈，我来了！”一颗妖兴奋地大吼。

殷不沉更是吃惊，“你们当中有一名士！这、这……万圣母在开玩笑吗？”

震动最剧烈的一刻，树组成的外壳险些被撕裂，不过在这之后，震动渐弱，殷不沉的压力也随之减少，但他仍然不敢结束尊正法，更不敢去查看情况，他很清楚，自己能在双方夹攻的环境中生存下来，不是因为自己有多，而是因为双方攻的目标都不是他，万一有哪法术失控，他可承受不住。

殷不沉还没回答，兴奋的妖转来，婴儿般的脸上的却是冷酷无情，“你已经没用了，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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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迫的妖转过来，质问：“是你把我们变成这个样的？快把我们分开。”

失控的法术终于来了，殷不沉觉到一极大的力量劈向外壳，他将尊正法运转到极致，还是没能抵挡得住，砰的一声，树壳被劈开了，飞霄立刻将足缩回壳内，殷不沉却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准备接此招。

士脸一变，鸟羽长剑扫来，他不由自主飞上天空，被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