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给你听的。”

“想创造我，你还没有这个本事。”甘知味冷冷地说。

“我的心境早已千疮百孔。”慕行秋终于下定决心，转向守缺问：“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用不着。”甘知味现在纳闷的不是十七科灭绝念心科，而是更早的几万年里其他士是怎么忍受念心弟的。

“不行”甘知味又吃一惊，慕行秋说得很清楚，新法门远远不能完全控的力量，动用太多，后果不堪设想。

一拳法之后是一段存想，如此反复不止，每一次拳法都与上次稍有不同，存想的姿态更是多多样，在甘知味看来有些华而不实，若不是敬重慕行秋，真想叫停这样的修行方法。

守缺识趣地闭嘴，大概是觉得无聊，她也开始练拳，跟慕行秋一模一样，只是速度稍快，没多久撵上度，与他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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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缺摇摇，真的一个字也不说。

“你说你相信他，将希望都寄托在他上，这是自欺，这是幻觉，我要帮你打破它。”

同时施展九法术，而是一法术拥有九倍效果，你知这是多大的步。可惜，所谓几乎就是失败的另一说法，就在她们施展幻术，效果成倍增加的时候，了，坠完全的虚幻之境，无所顾忌地扩张法术，毁掉不少士的泥。好吧，我承认，她们的确该死，可十七科的士还不满足，将怒火发到全念心科弟上，说是为了永绝后患。”

“你又要什么？”甘知味怒声质问，将一缕细微的幻术逐脑海。

“有趣，真是有趣。”守缺仰望虚空，“我能觉到的法力，澎湃如海，不愧是九大室宝之一。”

...

慕行秋收起珠，笔直地站在半空中，静默片刻之后，开始打一新奇的锻骨拳，这是念心科的基本修行手法之一。

“这怎么可能？”甘知味还是难以相信，他了很长时间还没有完全练成新法门，就连慕行秋也不是一蹴而就，守缺居然说成就成了。

“呵呵，我是在帮你，希望会将人折磨疯，你想在里生存下去，就得少一希望。”

“我明白慕行秋为什么非要修行无心之用了。”守缺上的光在逐渐消失，这让她更像是真实的人类，“它们简直是绝，以幻术统驭万，以新法门集纳众力，你们是怎么想来的？连名字都没有，就叫它用之吧，以为用。”

“我？我又不练念心幻术。”

“你已经练成了？”甘知味大吃一惊。

甘知味不得不存想一会，睁之后看到慕行秋还在练拳，已经看不锻骨拳的影，招招奇诡，却没有多少实战用途。

“总而言之，连第十层都没人真正练成，至于第十一层，更是空中楼阁。怎么样，你还要试试吗？”守缺的怒意消失了，她声称要给建议，结果却让慕行秋更糊涂了。

“可能我比较聪明，而且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来说，接受新事总是比较容易。”守缺上的光全都消失了，“就让我用的力量打破吧。”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我梦境中创造来的人。”守缺停止练拳，笑着说。

“那倒是，除了你的亲生父母，别人都没这个本事。”守缺调侃，不等甘知味发怒，她已经开始垂首沉思，右手时不时在空中比划两下。

“小心，她又在破坏你的心境。”甘知味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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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缺脸上明显的怒意，甘知味小心戒备，以免被始于几万年前的怒火烧到。

甘知味脆不吱声了，他已经给数百颗珍珠都发送了文字，此时只关注慕行秋一个人，渐渐地充耳不闻的状态，无论守缺说什么，只当蚊虫的嗡嗡声。

“你偷走了我的记忆？”甘知味突然明白守缺在苦苦思索什么了，她偷走了慕行秋教给他的新法门。

守缺这时开了，“我还是持原来的看法，除非先有士之心，将第九层幻术炼到极致，才能去除士之心尝试第十层。”

永绝后患，慕行秋立刻想到了昆沌，天下最大的士，安全不增反减，甚至要消灭一切“偶然”来保证自己的实力永远不受威胁，这也是一“永绝后患”。

他练得很慢，像是师傅在向徒弟们演示。

“他现在听不到了。”甘知味冷冷地说，慕行秋此刻正专心修行，周围有一层禁制，足以挡住外面的一切扰，在里，最大的扰就是守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