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有人要杀我吗？”

慕行秋没提起左英，心里觉得这两名士同样不可靠。

“我只会飞行之术，还会祭几符箓，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你能看破法术的细节，这是最大的法术，就算是服日芒士也未必能到。”

“很多，但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统祖师才是你最大的敌人。”

慕行秋盯着符临的背影看了好一会，确信自己真的没有要救这个人的意愿。

“我会向你展示这世上所有的火，但这也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咱们得找回，完整的王才能与祖师对抗，只有魂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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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挂在山，谷里的凡人已经摆好阵势，慕行秋仍然觉不到大到能抵御金攻的法术。

慕行秋再次扭过，觉得有些奇怪，失去希望的凡人符临意志定，还没有完全失去希望的服月芒士赵野，心境却有些微的波动。

慕行秋又转回，继续盯着山谷，对寻找所谓的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太渐渐西倾，慕行秋的关注焦渐渐由山谷里的凡人转为无所不在的铺垫法术，与赵野一番谈之后，慕行秋对法术的理解更多一些，受力也因此更加锐。他以同样的冷漠心态察看周围的法术，渐渐地看一些门，这些法术并非均匀地散布在空气中，它们都附着在某件东西上，大至树木石，小至一粒灰尘，树倒了，法术却没有离去，仍然寄存在死树内。

两个冷漠的人互相看了一会，慕行秋扭回，继续观望山谷里的凡人，赵野也将目光移开，望向更远的天空，“这一次回有些不同吧，你的法术在记忆之前觉醒了。”

“这一定是你回之前的设置，因为你知这一世危险重重，找回记忆不是最重要的，尽快拥有自保的能力才是最迫的任务，所以你选择一质极佳的躯，并且让法术先于记忆觉醒。”

...

“统已经不存在了，士们死的死散的散，瞧，我甚至没有挽救星山士，而是带来一批符箓师。很显然，我也不是祖师选中的幸运儿，所以我无需再效忠任何人，想在这个正在毁灭的世界中自保，我需要与更大的力量联合，也就是你。”

法术消散，石显人形，星山宗师赵野站在那里。

符临扭看着恩公，“如果你能救我一命，我甚至愿意向你下跪磕。”

慕行秋甚至不知什么是“好”，“我想起了火，据说找到这火我就能找回记忆。”

慕行秋的受力慢慢扩张，突然发现一奇特的法术，与周围的铺垫法术都不相同，更集中一些，他扭向后的一块石望去，盯着它不放，受越来越清晰。

“呵呵，我的肚也在咕咕叫，真有一碗粥的话，未必愿意给你。”符临站起，“请原谅，我是凡人，符皇后裔只是个称号，里面一无所有，连我的血也不比普通人更特殊。只有当我确信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才能鼓起勇气面对死亡。恩公救过我一次，不那是为什么，我都要激你。以后这个世界上或许不会再有凡人了，大地上尽是拥有法力的者飞来飞去，恩公必然是个大有来历的人，自然能在者中生存，请接受一个凡人卑微的祝福：希望您能早日找回记忆。”

“留在这里欣赏凡人的毁灭吧，如果它对你有帮助的话。”赵野飞上天空，周围的铺垫法术太多，他不想冒险使用瞬移之术。

符临迈步向山下走去，他已了无希望，步伐却比上山时更加定，连情绪也变得单纯，没有恐慌与畏惧，只有坦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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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慕行秋下。

赵野嘴角一丝微笑，“这正是你的自保手段之一，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自然很难被祖师发现。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切断了自己与祖师塔的联系，我的名字不在里面，祖师不会通过我察觉到你的存在。遇见我是一次偶然，但这次偶然对你对我都有好。”

“星山宗师也属于统吧？”

“可我看不破自己的法术。”慕行秋伸手，慢慢地以拇指和指拈住一小粒灰尘，“我能觉到这里面的法术，能在脑海中看到它的一些细节，却不知为什么能到这一。”

“磕对我来说还不如一碗粥。”慕行秋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在迅速变化，像是狂风卷动的山岚，他觉得很有趣，但是仍然不为所动。

“你就不怕认错吗？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我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魂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