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簇站起，来到慕行秋面前，示意他一块走禁制。

“我？”

“据说小孩生病的时候，父母会编些谎话骗他们吃药。在森林里，我就是那个生病的小孩，明明知药是好东西，却因为怕苦而不肯吃下去，于是他采取了迂回的手段让我吃药。”

“我不是，我多算是一只小虫，吃掉一分神树，然后将它传播开。”

“弱者之就是者的虚荣与野心，这世上像我这样的人还有许多，请允许我稍微透一，从前的你也跟我一样，天生就想当领袖，为此甚至甘愿走险地，因为只有险地才有更多人地的机会。弱者与者并非完全隔离的两生，有许多东西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弱者引者抛颅撒血，在这个过程中，力量只是手段。即使是那些最冷漠的士，其实也在不知不觉为弱者所用，他们之间的竞争战斗与忌惮，砍倒了一棵棵大树，让下面的小草也能见到光。”

“跟树差不多。”

“这只是开始，只有看到结果之后，你才会知者与弱者之间究竟谁胜谁负。昆沌是最大的者，所以也是最大的祸害，他已经惹起众怒，最终倒下的会是他。”

“神树呢？”

“即使这样？”慕行秋指着周围残破的景象，五行之劫造成的伤害就摆在前，幸存的凡人百中无一。

慕行秋默默地听完，发现自己越来越认同赵野的观，“你不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吗？老人洪福天和那群止步妇女，很可能都是法术所化，骗你接受所谓的‘弱者之’。”

我利用群妖的恐惧与期盼，轻而易举地获得支持，这让我越来越狂傲，自以为与众不同，事实却证明，我只是一只普通妖族，甚至更差一些，因为狂傲，我不肯改正自己的病。所以我走人类的领土，我来皇京，因为这里是最不可能接纳我的地方，我想如果能在这里也能得到支持，才算是真正的王者。”

“这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虚荣心，我已获得满足，慕行秋，该是你继续下去的时候了。”

“它没有选中我，是我选中了他。”锦簇两发光，因为他即将说到弱者之的心，“有些东西只会现在寻找者面前，比如一费解的难题一新的修行法门，比如你的记忆，它们即使现在不相关者里，也不会被认来。在森林里，我是得病者，苦苦寻找药方，于是它就现了。你明白吗？它就在那里，但是我找到了它。如果说有人骗了我，那就是我自己，我骗自己吃下了苦良药，领悟了弱者之。”

锦簇摇摇，脸上神秘莫测的笑容，“弱者之是存在的，但不是你或者其他人看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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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簇拉开衣领，前的树形图案，它又长大了一些，但还是小树，“你听说过止步里的神树吗？哦，听说过你也不记得了。它曾是世上一切修行法门的来源，后来被统与族联手杀死。”

“我不明白，神树死了，为什么还能变化老人和妇女？为什么还能选中你？”

“那你现在所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慕行秋一愣，“它会腐烂，然后……变成虫的和其它草木的养料吧。”

“我借用了你的容貌和名字，从这说，咱们的确是兄弟，我怀疑连我的虚荣与野心也是从你这里学来的，所以你应该继续下去。用不着非得将凡人聚集在一起，一旦风平浪静，他们很快就会分裂，随他们去吧，越分散越好，他们会将弱者之传播天下，激发更多的虚荣与野心。”

“你得到了神树的魂魄？”

“神树没有魂魄，它就是它自己，外在之形与内在之质不可区分，无容纳魂魄这东西。让我问你一句，树死之后会变成什么？”

慕行秋似乎明白了什么，仔细一想却更加糊涂，“那到底什么才是弱者之？”

“原来如此。”慕行秋受到了锦簇的坦率，也明白他为何要私下谈，这些话在凡人听来可不太好受，“弱者之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编来的？”

“人死之后呢？”

慕行秋若有所悟，寻思片刻，“它要滋养新树……你就是那棵新树？”

“他是谁？”

近万名凡人望着土台，他们看到，慕飞电倒下，慕将军一个人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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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给我的法术难是错的？”慕行秋有糊涂了，赵野等人都认为锦簇是个骗，他却和守缺一样十分相信“慕将军”。

“法术没错，但它并非弱者之的本意。”锦簇停顿一会，开始讲述自己在森林中悟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