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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之劫已经消耗净，服月芒的赵野不是施元的对手。

“抱歉，我来晚了一步。”施元说，作为世上仅有的三名服日芒士之一，他的歉可不寻常。

“第一个问题我只能给你一猜测，昆沌察觉到自己并非世上唯一的超者，他之前施展的铺垫法术本来可以有多用途，但他决定用来制造五行之劫，大概是想光池塘里的，让大鱼来。”

...

慕行秋腾地坐起来，诧异地发现自己经脉内的法力稍微多了一些，内丹却没有恢复的迹象，他上明白过来。弱者之的阵主每施法一次，都会失一分法力其他人内，他这是分享到了守缺的法力。

“早来你能击败赵野？”慕行秋对这两人的实力差距不太了解。

可是争夺阵主之位仍不容易，大多数人已经习惯了当追随者被保护者，突然要当主导者，思维很难转过来，心里即使了决定，真到施法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谦让有加。

慕行秋再不耽搁，又一次咬破手指，十指齐动，在上写天立地符，等到符箓图案渗内，他在自己前写下金刚符，随写随祭，一就够了，再多也不会增效果。

“寻找胎生的婴儿，就是为了这件事。我来晚了。”

“就这么简单？”

“你有几成把握？”慕行秋问。

众人额上都有一星光现，这是天立符传递给他们的，人人都觉得倦意一空，四肢充满了力量，再来一场大战也没问题。

慕行秋松了气，知这一就足够了，呆呆地坐了一会，他问：“你来什么？”

“还有三时一刻，大概是夜前后。”施元对昆沌法术的判断更准一些，“我会留下来跟你们一块应对火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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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缺……”慕行秋抬起，看到屋里的另一个人，不是守缺，也不是符临，而是几天前见过一面的士施元。

慕行秋却只是茫然地嗯了一声。从始至终他也没想过要等某人救援，“这是哪里？”

“五六成吧。”施元实话实说，在火之攻面前，士也不安全，更不用说普通凡人。

山谷里的确有一些生不久的婴儿。

慕行秋想起来了，左英给所有人安排任务的时候，待给施元的就是尽量收集异常的婴儿，为重建统奠定基础。

“你还在山谷里，我用法术造了一些房，你们所有人都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火之攻应该要来了吧？”慕行秋对这场胜利没多少兴奋，这只不过是让众多凡人多活一会迎接最后的挑战而已。

“守缺呢？”

符临的鼓励声，众人的诵咒声，慕行秋都能听到，可是脑越转越慢。每一句话都要想一会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金刚符对他无效，他想争夺阵主之位，结果连施法都困难。突然间前一黑，他倒下了。

甫养浩对它加以改，令效果更明显一些。

“他的胆比从前小多了，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没有提前查看情况，正好被我撞见。”

“昆沌的想法很难猜测，我已经尽力了。”施元又笑了一下，“至于第二个问题，你直接去问赵野吧？”

“那还是我来吧。”慕行行秋费力地将双挪到床上，抬看着施元，既然卷此事，他要有始有终。

一片漆黑，慕行秋觉得这片漆黑有熟，他不喜这觉，好像又回到了牢笼里。他一遍遍呼唤自己的名字，前终于现光亮，他睁开双，醒来了。

这自然算是一件好事，慕行秋仍然兴奋不起来，在他心里涌动的不是冷漠，而是疑惑，“为什么？为什么昆沌要制造五行之劫杀死这么多人？为什么赵野说变就变，先是从凡人的保护者变成旁观者，又从反对昆沌变成了联手？”

“她还好，待会你可以去看她。”

他居然躺在一张床上，而且是在一间木屋里，山谷周围数百里之内草木尽毁，哪来的木房？

慕行秋仍到疲惫，但他已经没有非得现在要提的问题了，施元却不肯让他休息，“要论莫测，左英大概是唯一能与昆沌相提并论的人，他到底想什么，谁也不知，咱们只能好自己的事。我想告诉你的是，正在保护众生的人不只你和我，虽然整个世界都在崩坍，仍有不少人站立，他们或许就是昆沌期望看到的大鱼，也是咱们需要联合的力量，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挡住火之功，挽救更多凡人。”

“你问倒我了。”施元微笑，“在他投靠昆沌之前，我想我能击败他，当他获得祖师塔并有五行之劫相助的时候，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我得向你们致敬，你们能打败赵野，实在是一个不小的奇迹。”

“你抓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