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就告诉她我留下一句话就行了。”

“这样啊，从哪说起呢？话说与尊第一次见面时，我还是妖王漆无上手下一名备受尊崇的妖术师，战争与我无缘、是非不关我，潜心钻研新妖术，是尊和尊正法改变了我的命运……”

殷不沉实在太累了，地猴们也都东倒西歪，偶尔发呼声，也不那么响亮了，慕行秋只是静静地听，多问一句“后来呢”，殷不沉的情渐渐消退，讲述的时候开始一语带过，除了自己和尊，其他人能省略尽量省略。

...

但是有一个人他省略不掉，灵王杨清音的影总是存在，缺了她，许多事情就会显得古怪而不真实。

殷不沉推开两只缠得太的地猴，惊诧地说：“所有事情？那可不少。”

慕行秋转望去，看到一名十六七岁的青年手中拎着油灯，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地猴们悄悄地回来了，似乎能听懂大概，每到殷不沉激昂慷慨之，它们总是极为合地呼雀跃。

“所有。”

“昆沌必定不怀好意，我不能再让你受伤害。”慕行秋轻声自语，相信秦凌霜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告诉秦士什么？”

“是啊，到底什么话？”

“你亲看到的？”慕行秋问。

他到冰冻的河里，向对面的东介国走去，他知自己要什么，左英的提醒、昆沌的蔑视都不重要了，他知自己要什么。

“去告诉秦士……”

“我只要你亲看到事情。”

“再远一！”殷不沉仍不满意，直到地猴们跑百步之外他才，然后转向慕行秋，立刻换上一副思熟虑的认真神情，“那我就慢慢说了，尊就是这西介国野林镇人士，天生与众不同，降世时霞光万、紫气氤氲，几千里以外都看得到，人类、妖族无不礼拜……”

在许许多多过分夸张的故事中，慕行秋还是梳理了脉络：秦凌霜在断城碎丹之后，他上了别人，那不是一时兴起，他与杨清音共同经历了许多磨难，情自然而然地发生。

地猴们都从地上抓起雪团，捧到殷不沉面前，争抢着要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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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不沉事无细地说起来，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并不在场，也巧妙地加来，好像他一直跟随在尊边一样。

“笨、蠢货、丑八怪，别再胡闹啦，给我远一！”殷不沉怒气冲冲地大叫，地猴们吓得四肢着地，蜷着跑几十步远。

将近夜时分，殷不沉说完了，从地抓起一团雪，咬了一，在嘴里缓缓吞咽，好嗓，糊糊地说：“就是这些了，真没想到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往事不可追，追到了也只是徒生慨，谁能想到这世上会有昆沌这样的者现，将一切都打破了呢？”

慕行秋走到河中间，南方来一束光，一个陌生的声音问：“你是左英吗？我要向你挑战。”

夕西下，殷不沉说得燥，哑着嗓问：“尊，还要说下去吗？要不休息一晚，明天再说？什么，你不累？好吧，那我就继续。说到哪了？哦，止步，尊甘冒奇险止步，别人都以为尊再也不来，只有我和灵王守在孤岛之上……”

慕行秋对大分事情并不兴趣，但是持听下去，没有打断，也没有指定非要听某件事，他知，这样的讲述才会更真实一些。

最多，你想知哪些事情？”

“你们这帮家伙，真是笨得不能再笨了，还以为雪是好东西哪。”殷不沉在每只雪团上都了一下，地猴们兴地散开。

“昆沌为什么要给我这些记忆？”慕行秋转过向西望去，断城遮住了目光，他看不到另一的秦凌霜。

殷不沉讲得兴起，尤其喜渲染战斗场面，说得惊险无比，每次都是九死一生，全仗着尊的实力和他殷不沉的锲而不舍，才能险中求胜，在最后一刻扭转乾坤。

“去吧。”慕行秋在殷不沉上写下一符，殷不沉不由自主地撒向城内跑去，几十只地猴跟在后面。

殷不沉挠挠，地猴们也跟着挠，手指在盔上面划沙沙的声音，它们觉得很有趣，于是大挠特挠、互相抓挠，声音响成一边。

“我……亲耳听说的。”殷不沉笑着说。

“我不急，你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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