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见过纸张，而是没见过这么柔光洁的纸张，当然，只是相对而言，这五笺比起后世民国老书刊的纸张都要略差。不过，吕晨从下邳逃亡到河内，再到雁门，见过的纸在他里都不是纸，而是薄脆饼，就是一张张稍微一掰就断掉的薄片而已，本无法用于书写，这也是汉末仍然以竹简和布帛记录文字的原因。

庞统狐疑地看了看那图案，没有支架也没有杠杆，怎么抛？他没有多问，就像一堆粉末，密封起来着就会爆炸一样，在他看来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又指着旁边一个球状图案，简字他不认识，拼音他更拙计，便问：“这是什么？”

吕晨猫在帐篷里画火炮飞艇，确实是闲得无聊脑大开。同时，也是因为找到了纸张，心难耐，想要把自己记得的一些东西画下来，将来有机会可以一试试，他可不相信自己到了七老八十，一定还记得这些东西。

然后，吕晨在一个图案旁边写上一个字“炮”，又在另一个图案旁边写下了一个汉字几个字母“飞ting”。写完之后，吕晨抹了一把额冷汗，好尴尬，离了电脑好多字都不会写了

而实际上，吕晨是在很细心很细心地画图，还好幼儿园学的简笔画还没丢，画得好。老大一张纸上，就画了两个陋的图案，也难怪庞统嫌他糟蹋纸了。

所以，吕晨见了公孙续的五笺就来了兴趣，腆着脸就一并搂了过来。吕晨虽然蠢，虽然二，但不笨，他当然知这纸很贵，所以他就是不问价格，他知问了之后，大概就不好意思拿了。

至于公孙瓒，他是有心有力，却不了主，只能跟着他们的脚步行动，吕晨算是看开了，大不了公孙瓒被袁绍死，他吕晨回雁门躲着学乌缩着脖过曰就好。;

“启蒙恩师？记不得了，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傻。”吕晨知庞统写的“砲”是投石，早在秋时期就已经现，但吕晨画的可不是石砲，而是火炮，所以，他抢过笔，唰唰唰涂掉庞统的字，又写上一个“炮”字，，“这可不是投石，而是火炮，跟你说不明白，总之，等造来你就知了，这东西跟火药爆炸一样，不过可以抛很远。”

“哎！我不了主啊！咱们人也少，不能冒险，总之，尽人事听天命吧！”

庞统把吕晨的字叉掉，写上了“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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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艇！”吕晨啧了一声，骄傲地，“当然这是完全形态，最开始应该是以气球的形态现，就是不知能不能找到石油，用酒桐油燃料的话伤不起呀……”

原来，庞统以为吕晨闲来无聊，拿纸张画着玩儿。

这时，听了庞统的嘲讽，吕晨哼哼两声，心，你丫懂个！老画的这叫科技，至少，比你们汉朝科技量要！

完全听不懂，所以没兴趣。庞统直接打断了吕晨的絮叨，说：“袁绍十万大军围城数月，又有数万乌桓铁骑驰援。咱们要是再不南下救援，只怕公孙瓒危矣。”

“不对！”然后庞统抢过了吕晨手中的笔，“是这样写的才对！你小时候启蒙恩师是谁？”

“炮，攻城打仗用的炮！”吕晨解释。

“这是什么字？”庞统指着“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