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兴大步走着，一直是骑着，他的力保存得相当好。而且这一段时间以来，他空便骑锻炼，只是时间尚短，长时间骑乘之后，大依然磨得火辣辣地疼。现在安步当车，倒也不觉得辛苦。

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看看革命老前辈。朱永兴是这么想的，只是不能这么说。雨中行军是艰难，但何尝不是一锻炼。不经历各恶劣环境的考验，一支拖不垮、打不烂的军队怎么能够造就来？

啊？明军小兵吓了一，急往后缩，跪了下去，嘴里胡叫：“小的，小的不敢，打死小的，也不敢骑殿下千岁的。小的能跟上，真的能跟上。”

……………

空中已经密布了乌云，还没到时辰，已经象黑夜。一闪电划破了乌云，雷在低低的云层中过，雨便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殿下应有此意。”白文选低声透：“只是还在观察衡量之中，汝要好生去。”

唉，我变得虚伪了。朱永兴自嘲地笑了笑，拉了拉油布兜帽，接连拒绝了多名亲卫让的请求，连追赶上来的杨国骧也不例外。

即便有油布遮雨，朱永兴也觉得冷气袭。他抹了把脸上的雨，重新直了腰板，面无表情地继续前行。

慢慢的，这些不敢骑、跟随步行的亲卫也开始寻找队列中力不支的明军士兵，把让与人骑。等到前锋的张国用等骑兵获悉此事，也默默地下战，学习朱永兴等人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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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国骧无奈地咧了咧嘴，没好气地踢了一脚还跪在泥中的小兵，“起来起来，你小真是，真是他娘x的有福气，能让殿下让给你。别磨蹭，没工夫在这儿等你，骑我的。”

目光一瞥，朱永兴看到了阵列中一个瘸拐的人影，也不知这个士兵是扭伤了脚，还是磨破了鞋。稍为沉思了一下，朱永兴抖缰绳急行几步，然后甩蹬下，回而望，并伸手止住了这个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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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个小兵不明所以，行了军礼又跪下。

提士兵的地位，改变将领们的看法和习惯，让军队成为一个团结互助的团，就从现在开始吧！朱永兴抿嘴微笑，脚步愈发有力。

……………

“多谢，多谢王爷指教。”宝心中一喜，拱手致谢。

“殿下，您骑属下的，属下——”杨国骧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说着，可朱永兴已经踏着泥泞，大步前行。

李定国和白文选肯定不会轻离滇省，那朱永兴边爵位最者即为宝这个郡王，或者还有袭爵之后的刘震。不过，刘震是晚辈，压不过宝。如此，宝岂能不得重用。想到此，宝微笑不已，大雨将至也似乎不是什么要的事情了。

“免了。”朱永兴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淡淡一笑，说：“脚受伤了？来，骑我的。”

“少废话，这是命令。”朱永兴见亲卫队长杨国骧也下了，站在边，把缰绳甩给了他，说：“扶他上，吾步行即可。”

有疑惑地问：“岷殿下让我随驾去安南？此事尚未最后确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