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有力武。

安南人竟然没有把战象布置在最前面，朱永兴稍意外。本来他是准备承受住安南战象的冲击后，再展开反击的。但现在显然是不用了。

明军用的是车阵吗？郑桧等安南将领对明军阵列前那些板车到疑惑。这板车很低矮，只有正常车的三分之一大，但很厚重结实。车前方探几杆长矛，车厢则被木板挡住，象武钢车，但怪模怪样的。嗯，再看看。不要轻动，反正优势在我。

从准备到城，再前数里、两军对峙，有两个时辰了吧？朱永兴决定率先发起攻击，王旗升起，亲卫们举着在阵前跑动两次，“威武，万胜！”的呼声响彻战阵上空，宝等人立刻照计划开始指挥。

在隆隆的战鼓声中，明军阵势缓缓移动。向里许外的安南军队压了过去。几百名骑兵从阵后沿着各个通冲到前面，铁蹄铿锵，猛冲敌阵。

“火铳手，把冲阵敌骑打成筛。”郑桧见当面冲来百十骑明军，心中大怒。决定以雷霆之击还以颜，不容明军轻视己军。

中军旗号一变，大量手持火铳的安南士兵便冲到阵地前，准备向正开过来的明军骑兵击。明军骑兵冲得凶猛，但仔细看的话，他们并不是直线冲锋，而是带有弧度的，并且是有层次的。

奔过来的明军骑兵脸上都画着五颜六的图案，一个个横眉立目，纵声狂呼，声势极足，犹如凶神恶煞一般。

“开火！”一个经验不足的安南小军官害怕了，但在他下达命令前，已经有个别的安南兵忍不住恐惧，抢先开火了。

火光闪闪，一簇簇的白烟雾在安南阵前腾起，然后就是连绵不绝的枪响声。安南火铳兵急急忙忙地扣动扳机，放上一枪又退后两步重新装填弹药。

明军骑兵的诱敌获得了成功，在百米外便勒缰转向，斜掠过安南军阵，只有少数骑兵或被击中，或被伤，落下来。第二波骑兵又斜掠而至，安南火铳兵继续击。

明军显然抵抗不住安南火铳兵的凶猛火力，安南士兵看到明军骑兵在密集的火铳击前斜掠退去。但威胁还没有解除，又一排明军骑兵冲了上来，发一阵齐声的呐喊

“开火！”

“打啊！”

安南军阵上又发一阵大吼声，军官们一个个心急如焚，连声促着那些闷装填的火铳手。

战场上枪声大作、密如骤雨，安南军队前的烟雾渐渐变得越来越，从枪来的火焰也不象最开始看得那样清楚，而是在烟雾中忽隐忽现。

平时的军事训练可以使士兵熟练掌握装弹的技能，提击的速度。但在战场上，一旦击开始后，指挥官就很难再有效控制他的士兵，本来有指挥的击多半会变成单个自由击。各排刚开始击时，或许只有两三个士兵没有参加齐而独自击，但随着枪声的密集，震耳聋的轰鸣，队形中现了一片火海，混状态也象传染病似的迅速染着于张状态的火铳手。

于是，各排与各列的士兵们就会混杂在一起，装好弹后就会下意识地自行开火击，如果现这混局面，那就谁也无能为力，只有等待队自行退了。

安南火铳兵这状态的时间比西方描述的还要快，装弹，开火，一个个只是张地完成自己的工作。烟雾弥漫，迎面过来，呛得人咙发，睛发痛，但对面的蹄声不停，依旧在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明军已经伤亡惨重了吧？郑桧瞪大着睛，但硝烟随风飘来，他已经看不到前方的战情况。但如此密集的火铳击，应该足以把明军压制在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