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然后——

可以理解，为了避免现炮弹在空中就爆炸的意外，炮手们一般都会装上爆炸延时很长的引信，有些延时长度甚至达一分钟之久。

朱永兴眯起睛，观察着弹着的误差，又象模象样地测量了一下距离，一千米，只多不少，足足超了轰天炮的三倍有余。这样就安全多了，再有土垒掩护，即便与城上的清军火炮对轰，也不会吃亏。

“永才，过来，过来。”朱永兴觉得还算满意，便伸手叫着钱宸。

钱宸正地瞅着远，等着那声响，有别的炮手提醒，他才跑几步，来到了朱永兴的跟前。

“殿下，这个，延时有长，那个——”钱宸有些郝颜地想解释一下，朱永兴已经微笑着摆手打断了他。

“安全第一嘛。”朱永兴笑着说：“毕竟只是个演示，吾只看击的误差和距离。这两呢——”

轰，一声响猛然爆发，远腾起了大团的烟雾，弹片、碎石、尘土飞扬而起。

朱永兴愣怔了一下，转脸看了看，笑着颌首，接着说：“这两呢，吾还是比较满意的。嗯，这威力也不错。你们要继续努力，在艹炮和击上益求，还要为吾明军培养更多优秀的炮兵。”

“殿下放心，卑职和属下人等一定不辜负殿下的期望。”钱宸心中一块石落了地，脸上也变得轻松起来。

“这个炮弹的气密姓似乎还有改的余地。”朱永兴思索着补充：“是否可以一些专用的麻布罩，只留炮弹装引信的地方。嗯，你们可以试一试。”

“和火枪的弹一样？”钱宸试探着问了一句，在得到了肯定回答后，立刻：“卑职这就试验，结果会很快报给殿下。”

朱永兴又勉了参演的几个炮手，然后才转在工侍郎蔡明的陪同下离开了试验场。

“天威炮如果定型制造后，每天能铸造六门，再加上一天打磨修整，也就是每天三门的产量。”蔡明边走边对朱永兴汇报着，“炮弹稍麻烦些，一天能造十枚左右。铸造工房还有地雷壳、手榴弹壳的任务，这已经是最大的生产能力了。”

虽然尽最大可能搜罗工匠，并招收学徒，但依然显得人手不够。想使产量有突破，还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那些学徒成熟之后。朱永兴知蔡明能使军工达到这个程度，除了自己的大力支持外，他的努力也不可或缺。所以，他对蔡明夸赞连连，扫除了蔡明有些不安的心理。

“天威炮先铸造十五门，然后全力生产各弹药，还有地雷和手榴弹。”

朱永兴算了一下时间，觉得还来得及，天威炮作为一攻城重炮，只要先能满足一个月后的反攻作战便可以了。再说还有轰天炮作为补充，炮兵的力量并不算薄弱。分一分给元江那嵩，再加上地雷和手榴弹，迟滞清军，并守住元江便更有把握。

“天威炮已经生产了九门，再有两天便能达到殿下的要求。”蔡明比较了解朱永兴，一听到姘五姘六的话便皱眉苦脸，所以他说起话来也通俗易懂，这其实已经逐渐成了官场的秘诀，“地雷和手榴弹的制造程序也已经顺畅，还是殿下睿智聪慧，教授的办法又快又好。”

朱永兴微微一笑，有些类似于线生产的分工程序当然能提效率。比如手榴弹的生产，木工房负责生产木柄并浸腊防，铸造工房负责生产弹壳，还有引信工房，组装工房，这么一协作下来，生产速度不快那才见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