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有几分理，不过也未必是真。”应雷模棱两可，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说。

“不是我这么想，而是我听别人这么说，觉得很有理。”船主很有些惆怅地连连摇，缓缓说：“在下关吃饭时，听到一个家伙大放厥词，说什么岷殿下离经叛，改国法，必然是天怒人怨。待到皇上从缅甸回来，便要反正，重掌朝纲，肃正国法。嘿嘿，嘿嘿。”

李定国目光一闪，隐有愠。那帮官员闹腾得越凶，对自己越有些不利，岷世现在隐忍，可不代表会一直如此。看来，此番前往唔谈还是很必要的，免得岷世胡猜疑，使抗清大局能够稳定下去。

“以后呢！”李定国忧心不减，说：“风声正传于民间，实是令人不安。况且，言四起，也实不利于移民充蜀。”

“官府，官府不是说了，不以言罪人吗？”船主缩了缩脖，低声辩解。

定国带着十多个亲兵，还有幕僚应雷顺江而下，可谓是行匆匆。

“既要移民充蜀，还要发展海外之地，实在有些矛盾，不知岷殿下因何如此？”应雷有些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向李定国建议：“王爷当向岷殿下谏，暂停拓展海外，全力于国内抗清大局。”

李定国已经转过了，望着哗哗淌的江，似有似无地“嗯”了一声，陷了的思索。

“他真假，老百姓就认一个理儿，跟着岷殿下才有好日过。”船主醉惺忪，慨：“我也这么觉得，在岷殿下治下好好，说不定也能个爵位，见官不拜，年节有赏……啧啧，多风光。”

船上安静下来，李定国沉默半晌，才不无忧虑地说：“岷殿下若真有弃国远走之意，必无心于国内战局，恐怕形势会有反复。”

这一天晚上，船只都靠岸下锚后，船主带着几个伙计上岸采买了些吃，烹制完毕后，盛情邀请李定国等人共同餐。酒酣耳，言谈甚。

“四川？”船主晃悠着站起来，冷笑着看了应雷一，嘲讽：“那就要看能不能守得住了。小人见识浅，可也知哪位大人靠得住，哪位大人对老百姓好。满朝廷大义，君臣纲常，要是讲究这些便能把清军打跑，那太就得从西面来。”

…………………(未完待续。。)

“你还说？”女推了丈夫一把，半扶半拉地把船主走了，只听见她还不停地抱怨数落着半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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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这么想的？”应雷有些奇怪地问：“岷殿下正坐镇蒙自，怎么会——”

晋王李定国虽然严令下不许表份，但商人却是最会察颜观，区分各人等的。在船上一路招待甚好，言辞恭敬。

“岷殿下当政的官府是这么说，以后皇上的官府又是什么章程？”女沉着脸说：“罢了，罢了。反正完这次货，咱们就搬家，到湄公省垦上几十亩地，好好过安生日。走船行商有风险，这争权夺位的，咱们也不着。”

“此番售完货，小人非要去湄公省看看。”几杯蕃薯酒下肚，船主的脸红了起来，也有些大，“岷殿下若在滇省主政，这清军怕是再难打过来；若是岷殿下——嗯，这湄公省看来才是岷殿下日后的基，最是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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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因为雨季而涨了很多，江上的船只也日渐增多，由于取消过多的关卡，采取落地报税制，少了盘剥的滇省商业开始呈现复苏的势。晋王李定国搭上的这条船便是一个商人从下关运送雄黄的货船之一。

应雷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岷殿下调兵川，并不象无心国内的样啊！”

“也是啊，岷殿下到底还是要听皇上的，以后如何还真是不好说。”船主喝了酒，继续说：“就象岳爷爷，多大的本事，多大的功劳，就要直捣黄龙了，还不是被十二金牌给召回，冤死在风波亭了。我这么仔细一想啊——”船主了得意的神情，好象在说“看我多聪明”似的，“岷殿下是谁啊，能掐会算，哪能那么窝？这东抢西占，可有不少是海外蕃国的地盘，岷殿下这是留着后路，准备到海外称王呢！”

“当家的，你又喝多了，被人着说话。”顺着板快步走上船一个女人，一副明的样，人未到，已是一串的数落，“岷殿下份何等尊贵，岂是咱们小民能够随便议论的？”

“听说到四川垦荒，政策更优惠。”应雷试探着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