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尼那仆支的说法，其实也是他猜测，他的母亲应该是被彝人掠夺的汉女。生下他后不久便死了。他由一个阿加养大，现在要认祖归宗，重回汉籍了。

迎接、设宴、把臂言……这些都是形式，朱永兴和李定国对此都心知肚明。但朱永兴的礼遇，还是让李定国心定了一些。等到宴毕，两人坐在一起饮茶谈话，才算是归到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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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还是担心我分散力，重海外而轻国内，却没有说明永历和小朝廷若剥夺我的权力时，当如何？朱永兴听着李定国的劝谏，心中微微失望。

朱永兴微笑着了，这个不难理解，谁会甘心被役，被压迫，只是没有机会。没人引导罢了。况且，彝族在各个地区的情况也并不相同。有的于隶制，有的于半隶半封建制，有的已经过渡到了封建领主制。

从尼那仆支的话语中，朱永兴听他对彝人目前的隶制度十分痛恨，对自己受过的歧视和待还记忆犹新，对和自己曾经差不多的阿加和呷西十分同情。

尼那仆支把脑袋摇得跟浪鼓似的，说：“不能。不能，谁也不是傻。象俺这样的笨脑壳都知舍命为将来赚个好，他们只是被看得，没有机会。”

“改名字，和改民族的事情先放一放，为彝族也没什么不好，或许对你来说更为有利。”朱永兴抬手制止了尼那仆支辩解的话语，继续说：“待吾想好了。再给你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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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李定国了，犹豫了片刻，开问：“殿下，您频频用兵异国，是舍中兴大业，海外称王乎？”

朱永兴对此也有所准备，先坦言了令刘震以先锋官名义川的想法，随后又说到了夔东十三家，解释了让李定国暂缓蜀的平衡之意。

李定国见朱永兴没有回答，急忙劝谏：“古人云：宁一寸死，毋退一尺生。夫虬髯一剧，祗是传奇滥说，岂真有扶余王乎？殿下挟有为之资，值可为之势，当发愤为雄，俾日月幽而复明，山河毁而复完……”

“你想让那些阿加和呷西也过上好日？”朱永兴沉了一下，心中约略有了些想法，便开问：“可他们是这么想吗？或许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呢？”

除了曲诺以外，另外二白彝可就惨了。阿加汉语也叫娃，他们多是俘虏来得时间较长的外族人，比如汉人，藏人，苗人等。这些人没有什么权力，也没有财产，全年为主田里和家里的各苦工，但是主并不他们的衣。阿加制住在主人附近，如果一旦离开这个区域就会遭到杀害。阿加经常会被主人买卖，生命安全也没有保障。如果其他黑彝杀死另一个黑彝的阿加，只需要陪钱就行了！

制度的变化，与各地区彝族的生产力发展状况有很大关系。越是生产力落后的彝族落，隶制越严密，因为单靠刀耕火是无法糊的。需要通过抢劫获得隶和财产才能够活命！

“殿下宽宏大量，令人钦佩。”李定国见朱永兴并不在意，也没有大举问罪的意思，心情又轻松了许多，又询问起川的事情来。

……………

朱永兴沉了一下，今时不比以往，现在他算是有了退路，也确实产生了若事不可为则退往海外的想法。

………………(未完待续

“一群苍蝇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泣。吾不在意，王爷也不必上心。”朱永兴对目前一些失意文官所闹起的风声显然是轻篾和不屑的，也就此回应了李定国的旁敲侧击，“吾说过：除了汉言论，不以言罪人。一些人私心为重，畅论万言，却无一能以报国，要之何用？”

“晋王若是心急，可率军先驻建昌，那里土司不少，正需要王爷这样名望、能力俱佳者震慑收服。”朱永兴稍微了下变通，也算是对李定国的一个安。

诺多为彝族人，或者几代都是一个家族隶的人，只是比较卑贱就是了。

至于呷西就更惨了，他们数量不少，多是刚被俘虏不久的外族人。这些人和牲差不多，他们平时从事最苦最脏的活，没有一刻休息的时间。白彝对呷西可以随意买卖，待和杀戮，只要主看着不顺或者心情不好，就可以随手杀死。家族里面本不会过问。

彝族对于白彝和黑彝的划分非常明确，白彝世代都是隶，永世不得超升。也不能和黑彝又任何亲缘接！而隶制度的特除了以上以外，还有就是抢夺和劫掠。

合情合理，朱永兴的安排纵然让李定国有些不满，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安排才是最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