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你不兴。”

“四川——咱们也去吧！”哈布突然说的一句话让妻停下了脚步，回奇怪地看着丈夫。

“真的，俺是说真的。你先别急着去，听俺说说这其中的理。”哈布伸手招呼妻在旁坐下，停顿了半晌，开说：“俺现在已经是个小军官了，手下有十几个兵。军队里还教识字，等到一年以后，俺拼了命也能认会写三百个字，这官儿也能升上一级吧？到时候俺就可以报讲武堂，等讲武堂学完，俺就要求去四川继续当兵。你们呢，差不多可以先去四川安个家，等俺……”

妻静静地听着，那是憧憬，是希望，又有些想当然，但她不想反驳，跟丈夫一起想象着将来的好。

希望，给人以奋斗的力量。象哈布这样的，因为在战争中得到了好，并希望更好的又岂在少数？

……………

柳州为统辖二州十县的府署驻在地。洪武十二年扩建城垣，城旧制一丈八尺，城东西长三华里，南北宽二里，环城布有东、北、西、镇南、靖南共五个城门。柳江自塘城区，其穿越城中的一段，将柳州城北半岛绕成壶形。诗云：壶城明初建，得名因形模，丽江凡四折，如环抱城郭。于是，壶城和龙城，并为柳州之别称。

明代的中晚期，柳州步了粤西盛郡的发展阶段。但在明末清初时，明清两朝在柳北一带长达数十年的拉锯战使得柳州遭受了重大损失。

尽如此，柳州依然是广西仅次于桂林的重镇大城，地理位置亦相当重要。北可直通贵州榕江县，东可经西江通珠江，并可直下“三江总汇”、“两广咽”的梧州。

此时，孙延龄正在柳州府衙，虽然擅自撤兵夺了宿敌雄的据之地，但喜悦和得意却持续得太短。城外，明军压境，掘壕筑垒，炮轰不止；桂林，他的基和大本营，却传来了已被雄占据的噩耗。

“名为护卫巡抚，护卫我的家眷，实乃断我退路，陷我于死地。雄，你个王八……”孙延龄将桂林心腹送来的急信用力拍在了桌案之上，起在地上来回疾走，脸铁青，骂不绝，却忘了他所作的龌龊事情。

孙延龄率军北上，在庆远府（河池）与明军打了一仗。他并没有尽力，不过是搪众将之，并为退柳州寻找理由。果然，事情的发展正如他所预期，见明军战力很，众将几乎都同意退守柳州，凭借固城池抵挡明军。于是，他率领队顺理成章地城协防，凭借官职和兵力优势压服了雄留守柳州的人，顺利接。

在他看来，柳州城防固，明军兵力虽多于己方，但并不是绝对优势，想攻破城池，困难极大；而且他认为此路明军非主攻，不过是牵制佯攻，为南宁方面的战事服务。既然自己已经很乖巧地“上当中计”，那此路明军多半要南下夹击雄所。

只是意外便在孙延龄自以为得计，心中畅快之时不期而至。雄率两千余败兵绕过柳州，星夜急奔，直驱而桂林，算是一报还一报。

“将军不可迟疑，当趁雄立足未稳，率军重夺桂林。”幕僚也被这一意外消息惊怔当场，思索半晌之后，言提醒。

孙延龄停了下来，将询问的目光望向幕僚，等着听他继续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