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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哪来的红夷大炮。明军似乎改变了战术。”总兵由云龙思索着说：“难要全靠着火炮攻破城池？”

“许大人见。”由云龙微笑，说：“敌有千般手段。我有一定之规。想当年，伪王定国来势汹汹，手段百，攻防之惨烈甚于今日数倍，新会依然岿然不动，令伪王铩羽而归。此番明军虽有火之利，但技只此耳，有何可惧？

军官指挥，集中轰击。”李嗣兴又转向钱宸，“就算不能轰塌城墙，也能引敌人兵力，为城西爆破后攻提供有利条件。还麻烦钱总监亲自坐镇城西，待爆破城墙后，指挥炮兵用天威炮、轰天炮先行轰击，掩护步兵冲锋。”

阎惟龙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若是清军驱赶百姓——”猛然间，他觉得有人踢了他一脚，他赶忙收住了嘴。

“没想到明军的火炮如此多，如此犀利。”副将徐成功皱着眉。非常苦恼。

“敌人不是火炮多吗，让它狠劲的轰，咱们狠劲地堵。倒要看看，是城内的百姓多，还是他们的火炮更厉害。”盛登科的中一寒光，冷地说。

“末将明白。”这回五个人算是统一了思想，阎惟龙暗骂自己笨，差着李嗣兴说那实在不应该明说的话。

“是明军师的红夷大炮。”参将吴忠神有些萎靡，他是负责西城防守的主将，一天的炮击，使他备受打击。

徐成功、盛登科互相瞅了一，都没声。但显然，两人对此都心存惧意，不是十分赞同，或者是更希望别人去这危险的差使。

“末将在。”五个人起施礼。

李嗣兴脸上一丝笑容，随即又严肃起来，扫视着其他将领，沉声说：“魏君重、张国用、雷朝圣、阎惟龙、彭应伯——”

攻防的第一天便打成这样，实在是乎了众人的意料，即便是面对晋王李定国那层不穷的攻城战术时，也没有在密集炮轰下来得震撼。

“敌人的那吊火炮也很厉害。离城很近，能不能城夺取或摧毁？”参将吴忠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一颗越过城墙的炮弹就在他不远爆炸，震得他耳朵还有些不适。

夜沉，城内的衙门内灯火通明，几个清军将领面沉重，坐在一起商议守城事宜。

“你们各率本，好攻城准备，明日爆破成功后，阎惟龙所率先冲锋，先控制城墙缺两侧，保护其他队城。”李嗣兴的目光在五个人上慢慢扫过，一个个地名下令，“魏君重率向北攻击，张国用率向南攻击，彭应伯、雷朝圣率向城中扫。”

“末将领命。”钱宸学着王谢的样，也给了李嗣兴面。

许尔显淡淡一笑，说：“只不过是一天的炮轰，敌人是想先声夺人，震慑威吓，我们可不能如敌所愿，轻举妄动啊！兵法有云：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城中防守已有章法，只要应对得当，敌人又能横到几时？”

“末将遵令。”

总兵许尔显睛转了一下。几不可察地瞟了盛登科一。由云龙、徐成功、盛登科都曾参加过当年的新会战役，可谓是心狠手辣，毫无人。相比之下，许尔显在肇庆却是以防守得法而取胜，倒比他们要上一些。不过，他是客将，由云龙等又是人多势众。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李嗣兴嘴角向上翘了翘，颌首：“占领新会，消灭敌人，这是第一要务。其他的，作为军人，还是不要考虑过多。”

“末将等明白。”魏君重上前一步，代表几个人表态，响亮地说：“无论敌人使用何手段，也阻挡不了我军攻击前的步伐。”

“城攻击要勇猛向前，现任何情况也绝许不后退半步，否则军法论。”李嗣兴霍然起，目光咄咄。

……………

“许大人怎么看？”由云龙转向许尔显。客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