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心想，二圣这是用叙旧的名义“亲自”考察了一番年近古稀的薛仁贵。将要如何使唤这员老将可能还有待商榷。如此说来，我们还要想办法再帮衬薛仁贵一把才行！

“仅此而已吗？”薛绍更好奇了。

薛绍哈哈大笑，“稍后我派两个内侍去中打探一下消息，打听薛仁贵的动向。瞅个适当的时机，我们一起去拜访他老人家。如何？”

“你是想说，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薛绍笑。

薛绍笑了一笑，“既然难于启齿，我便不再追问了。我已派了内侍去里打探他老人家的消息，稍后我会与程务一同去拜访他。你，要不要同来？”

“这……”薛楚玉言又止，表情很尴尬。

“应该错不了！虽然薛仁贵在战场之上如猛虎惊龙、千军辟易，但他为人向来是蓄隐晦不喜张扬。更何况他这一回是被贬离朝有十年之久了。”程务叹息了一声，说，“十年光哪！为将之人，有多少个十年可以蹉跎？想来薛仁贵都已是七十龄，不知……”

“好，我去！”

“无甚……”薛楚玉的表情有古怪，脸上在笑但是眉枯锁，“大概是我太过期待老父回归。真等到了这一天，却不知该何样心情？”

“不不不，我可没说！”程务连忙双手一起挥摆，神还有一慌张，“薛公我嘴笨，你可别给我设圈下！别说是七十，就算是两百岁了，薛仁贵也永远都是我心目中的无敌战神！”

可是，原本最该兴奋的一个人却奇的沉默了下来——薛楚玉。

薛讷只是区区一介城门郎，官得不大生活更是朴素，他的住只是一栋不起的小民宅。三人骑赶到那里，却见大门闭。

“奇怪，薛仁贵回京了，为何都没听薛楚玉说起？”程务仍在嘀咕。

“好极！”

快到了傍晚，薛绍派去皇打探消息的内侍才来回报消息，说二圣一同接见了薛仁贵，谈了许久，并在中亲自宴请了他。据说，二圣只是与薛仁贵叙旧，并未谈及其他任何。现在薛仁贵已经离，好像是去了他的长薛讷家中。

薛绍这才想起程务与薛仁贵之间的那一段往事，当年17岁的程务如初生犊要去挑战薛仁贵，结果当然是输得心服服，但两人不打不相识成了忘年之。记得程务曾经亲说过，他这一生只崇拜两个人，一个是裴行俭，再一个就是薛仁贵。

“当然要了！”薛楚玉答得斩钉截铁，但上又一丝犹豫的神，“可是……”

“那便一言为定了！”

“我想，离朝多年的薛仁贵是有意隐蔽行藏，不想大张旗鼓吧！”薛绍说。

稍后，薛绍便约上了薛楚玉与程务，三人骑快径直前往薛讷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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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时就结识了薛仁贵……呃，还是不打不相识！从那时候起，他就是我心目中永远的老师，无敌的战神！一别多年，也不知他老人家是否朗？我真是特别急切想要见到他！”

(.)

稍后回了讲武院薛绍照例去校场上，和薛楚玉与郭元振等一群武将共练骑。薛绍把薛仁贵回京的事情一说，众皆雀跃。对大唐的军人来说，薛仁贵绝对是神话级的偶像，没人不崇拜。

薛绍在他肩膀上重拍了一下，“你何时变得婆婆妈妈了？”

薛绍将他叫到一边，“兄弟，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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