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默啜大笑，“如果鼓也能开立国平定天下，那你也就不用在雪山上躲藏那么多年了。艾颜，我不跟你说话。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没资格嘴——默棘连，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叔叔的话，就一。我上帮你杀了这两个擅权国的贼，然后我们一起回家祭拜你的父亲！”

“不行。”默棘连很固执的说，“暾谷是父汗留给我的辅政大臣，艾颜公主是父汗尊奉的圣母可敦，就像我的母亲一样。叔叔如果不是真的要反我，就撤去兵收起兵，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好好的商谈。哪怕你真的是想要可汗，我也可以让给你。但是，你不能自己动手来抢！”

“贱人，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默啜大怒。

这话一说来，三军哗然！

“当然是叔叔亲。”

“你还小，不懂。”默啜大声，“你快到叔叔这里来，别理他们！”

这时，艾颜笑了，“默啜，你难只会哄孩吗？难你以为，前的几万将士，全都是孩？”

“我不是要反你，我是要救你！救我们的汗国！”默啜大声，“你自己想一想，是叔叔亲，还是你边的那两个外人亲？”

三军再次哗然。无论如何，“辱没阿史那氏的祖先”这样的罪名，在草原上的确有不可原谅。

默啜的脸变了一变，心说默棘连这小一定是被人教唆了，否则这么小的孩哪能说这样的话来？

默啜也是久经风浪之人了，此刻不惊，平静的说：

“叔叔，你为什么要起兵反我？”默棘连年纪虽小，但很有一番上位者的气势，这大概得益于他父亲的遗传与熏陶。

——句句刺我要害！！

显得十分的冷漠和神秘。在他后，艾颜牵着默棘连来了。

默啜咧嘴笑了。

“但是。”默棘连又，“他们一直在帮我，辅佐我，更加没有带兵反我。”

暾谷轻轻拍了拍默棘连的肩膀，以示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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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艾颜可不怕默啜，当下怒：“我乃阿史那氏嫡系血脉的公主，你的汗兄都对我敬重有嘉。现在你竟敢当众骂我为‘贱人’，就是污辱阿史那氏的祖先！——默啜，你这个阿史那氏的叛逆，还不下受缚到可汗面前来认罪，小心神明降怒、天人不佑！”

“默棘连，你年纪太小不懂事，被暾谷和艾颜蛊惑了，叔叔不怪你。”默啜说，“我不是来抢你的汗位，更不可能害你。我是要除掉暾谷和艾颜这两个祸国殃民的贼。等除掉他们之后，叔叔就辅佐你好生治理汗国，把我们阿氏那家族的家业发扬光大！”

默啜一愣，臭小嘴倒利索！

三军再次哗然！

但是默啜再天真，也不会相信自己撒去兵之后，默棘连真会把汗位让给自己。下已是退无可退，只能斗胆一搏了！

默啜瞬时被推到了两难的境地。上前吧，等于就是投了降；不上前，自己摆明就是个叛贼，那还能有几个人愿意追随自己呢？

默棘连沉默了片刻，表现了超乎年龄的老成，然后说：“阿史那默啜，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可汗的话，就上放下刀剑到车前来，让我亲自赦免你的罪行。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家，祭拜父汗。我保证既往不咎，你还是我的叔叔和汗国的大设，政事堂也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