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陪着薛绍来到了曲江池边，曾经裴公和李多祚呆过的地方，钓鱼。

“好。”

“还记得玄云观吗？”薛绍说。

薛绍的眉梢惊异一扬，“你怎知？”

薛绍苦笑不迭，“你这憨姑娘，果然是一憨就是二十多年！”

“我见过她了。”司

次日，薛绍和月两骑城，上了终南山。

“大概是吧！”司承祯的微笑的看着薛绍。

神都洛的太初里摆起了国宴为田归庆功，一片腾景象。薛绍和太平公主一家人远在长安住在曲江池的怡心殿里，听不到也看不到这样的歌舞升平。

薛绍倒是想试一试张果老倒骑驴的滋味，不过这好像有风险。驴其实很蠢，一不留神它就能载着人崖玩蹦极。

薛绍笑，“我是说，上山。”

是三月。

“仙长怎会在此？”薛绍问他。

薛绍没说话，因为他看到从小庙的后面云海之中走来一个人。羽冠博带飘逸如仙，司承祯。

月搞不懂，薛绍为何骑着驴还要看书，这一摇一晃的看得清楚吗，还不把睛晃了？

薛绍轻轻皱了皱眉，“明天去看看。”

月不会像妖儿那样赤着脚踩河泥，也不会用手去捉蚯蚓玩，她更加不“日江红胜火”的佳句。她只会静静的陪在薛绍边，就像当年李多祚陪着裴公那样，像一把未鞘的杀人剑，安静到木讷。

他们骑的是驴，不是。

“那我认识吗？”月很惊讶。

女汉的风范，在她成为人母之后越发明显和张扬。

“虞红叶的新厂，不是建在终南山脚下吗？”月说。

“他们都已故去。”司承祯微笑，“空留两座荒坟无人守护，贫便留下来了。”

“她在突厥。”司承祯答得很肯定。

月骑在上总是忍不住又笑又骂，说这牲实在脚力太差，还不如我来扛着它上山。

“庙里不是有两位老人留守，充作庙祝吗？”薛绍说。

“噢……”月愣愣的眨了眨睛，“那公上山，是要作甚？”

太招摇，也太快太烈，不适合现在薛绍的份和心境。

太平公主和陈仙儿一同亲自伺候着刚生的薛家二公，忙得不亦乐乎。这个小太保从生起就不安份，比他哥哥薛麟玉还要折腾人。琳琅的肚已经很大了，她们了十几年的仆人，现在终于享受到了被人伺候的滋味。常言母以贵，她们现在切受到了这一。

“月，明天陪我上一趟终南山。”

“两座芳坟？”月惊讶，“这另一座坟里，葬的也是一名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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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嘿嘿的笑，不说话。

“好。”

月，“但我听说，那里早被人一把火烧了。”

到了玄云观的位置，月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建着一座小庙，但又不像是庙，因为那里面没有贡奉神位，只是庙旁有两座坟。

薛绍脸上漾起淡淡的微笑，“一位故人。”

薛绍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说：“仙长可曾打听到，你师妹的下落？”

薛绍：“你为何不问，上山什么？”

司承祯上到前来稽首一礼，说：“贫四云游，不日前重回故地，见此平空多了一间小庙却无人居住，因此稍作停留小住了几日。”

“谁还会为张窈窕守墓呢？”月很好奇，问薛绍，“公，旁边那座坟里葬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