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笑了一笑，说：“所以我才会优先带他上阵，而不是让他直接走官场。”

“不服气？”噶尔钦陵淡淡一笑，“依为父看，你未必还真能与之相提并论。”

“弓仁，为父一直希望你能成为薛绍这样的人。”噶尔钦陵一句话就浇灭了他儿的怒火，“但是到来，你却只能与薛楚玉相提并论。”

噶尔钦陵的儿，同时也是他麾下的首席大将噶尔弓仁就极度的愤怒，扬言要亲到阵前枪挑薛绍，把他的心肝脾肺肾全都取来给父帅下酒。

大军开，望洮州发。先锋薛楚玉率领着薛绍刚刚给他的三千军，走在最前。军的副将乙李啜，总算是实现了他与薛楚玉并肩作战的梦想。随军之后的，是党金毗与郭大封率领的前军共有两万五千人。独孤讳之与沙咤忠义率左右虞侯军行走于两翼，娄师德居后押运粮草辎重主后勤，薛绍自镇中军率主力跟。

娄师德以为然的赞许，年轻人经历了军旅的磨励和战争的洗礼，会很容易成长为真正的人才。但如果太早一脚踏官场，那可就真的难说了！

“父帅，孩儿请为先锋，火速兵直捣周军，趁其立足未稳先打他个措手不及！”论弓仁来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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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吐蕃的斥候就把薛绍的动向汇报给了噶尔钦陵。这时，他也刚好收到了薛绍的回书。

论弓仁不再回嘴，但是看他表情，他明显很不服气。

“难周朝有人，能够夜观天相未卜先知？”听父亲这么一说，论弓仁也惊讶。

噶尔钦陵神严峻的沉了片刻，说：“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周朝必有能人，他们已经提前了预判和充分的准备。这个能人，还很有可能就在薛绍的军中。因此无论如何，我们不可轻敌！”

“你们，全都听着！”噶尔钦陵突然大声，“如今，我们面对的不是驸薛绍，而是大唐的开国名将，卫公李药师！”

洮州古称为“临洮郡”，很多人习惯旧称它的古名。

“不必了。”噶尔钦陵淡淡的，“七军六阵是开唐名将李靖传下来的阵法，它看似谨慎平凡无甚彩之，但实际上攻守兼备神妙无穷。你若率一先锋前去攻杀，七军六阵一但发动，你就将面对他七大军的番剿杀。凭你有万夫不挡之勇，也只能化作灰飞烟灭。”

块可供雕琢的上好璞玉。”

“这个可能微乎其微。就算真的有，他们的动作也没理由快成这样。”噶尔钦陵说，“西域之战后，周朝能够预测到我们会有动兵，这并不奇怪。但是他们居然算准了我会兵青海剑指临洮，这就真是令人费解了！”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噶尔钦陵轻了一声，笑：“从回书来看，薛绍是一怒之下在对本帅行反击。但他收到本帅的战书之后，并没有轻急贸急奔战场，而是用的七军六阵稳步行军。由此可见，他并未中我挑唆，他很沉得住气。”

论弓仁和吐蕃众将大声应诺，心中惊叹不已。因此他们所认识的英雄一世所向无敌的噶尔钦陵，从未有像今天这样的谨慎和凝重！

论弓仁和吐蕃众将不由得面面相觑。

“我军刚刚长途跋涉数走原，人困乏粮草不继，怎该急于战？”说完这话，噶尔钦陵一脸严峻神的皱了皱眉，说：“一直以来，中原王朝的军队都是四下分散并不聚拢，只在一些边境重镇设下重兵据城以守。除非边境发生重大战事，他们才会派王师远击迎敌。但是这一次我们还没有手，周朝的军队就已经从两千里外的京城集结而来，提前了防范。这真是，奇事一桩！”

论弓仁也有些惊讶，小声：“父帅，莫非有细？”

“父帅教训得是！”论弓仁再：“既然父帅不愿意派先锋试敌，那我们何时动兵？若等薛绍抵达洮州布好了阵势再去攻打，会否太晚？”

论弓仁微微一怔，低声：“阵法固然厉害，但也要看是谁在运作。依孩儿看来，薛绍不过就是一介贵族纨绔弟。或许他是学过一些兵法，但哪里比得了开唐名将李靖？父帅又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薛仁贵之，薛楚玉？”论弓仁甚为不屑的直撇嘴，“孩儿倒是听说过，人称玉冠将军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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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总有这么多的巧合，薛绍的回书同样让吐蕃的众将怒不可遏。

“是！”

“非也。”噶尔钦陵，“正因为我们对薛绍不了解。所以在开战之前，就必须对他足够的重视。两军战轻敌必败的理，还需要为父重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