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颜也跟着沉默了一阵，轻声：“前一步，君临天下。退一步，粉碎骨。你如何选？”

“神之，小可汗……天无二日，国无二君。”玄云若有所思的，“如果我是暾谷，我的选择一定会是，小可汗。”

“你骗不了我。”艾颜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从你第一次现在轧荦山的雪山峰，我就认定你与他的关系非比一般。这次再见到你，我更加确信无疑了。”

“都是被的。”艾颜苦笑了一声，“若是连这些理都无法参悟，我肯定死过一百遍不止了！”

玄云微微一笑，说：“如果你和克拉库斯只是一对普通的平民母，他只需要一句话的事情就可以将你们接到中原团聚，或是任凭你们自由自在的一直留在草原上生活。但关键就在于，你们不是普通人。你们母的命运，早已经和历史、和时代、和国家的绑在了一起。所以我认为，他敢说接你们母回家这话，是需要莫大的魄力与勇气的。”

玄云笑了。自己也是女人。女人的直觉可以是这世上最没理的东西，但往往也是最灵的东西。

“呦，你这是在拐着弯的夸他了？”艾颜一脸古怪神的斜睨玄云，“说，你是不是与他有了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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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贱！我可不！”艾颜笑骂起来，“用你的话说，抛开私情私怨姑且不论。如果能够借助于那个臭男人的外力消灭掉暾谷，我与克拉库斯的下半辈才算安稳一。”

玄云陷了沉默。

“一个字。贱。”玄云难得的呵呵直笑。

玄云的眉轻轻皱起，“其实，你的臭男人在中原的境，也比你们母不了多少。”

“直觉。”

“那么，现实一。”玄云说，“你往后的生活会是怎样，尤其是克拉库斯今生的命运将会如何，恐怕都要在此时此刻一个决断了。”

“对你而言，这不是什么秘密。”艾颜微微一笑，“当年在雪峰之上，你早就已经知了。”

“绝对有！”

“是的。”玄云，“所以，你们应该暂时放下私怨携手抗敌。事罢之后，再找他慢慢算帐不迟。”

“不用你说，我也能够想像得到。”艾颜说，“大周的女皇是个光极远、手腕极之人，她哪能容得下自己的边有一个名扬天下威震朝野的权臣呢？臭男从立下的军功越多，他的境就会越加不妙。尤其现在女皇年岁渐，她一定在为自己的后之事下打算。遍观大周朝野，无人能与臭男人相之抗衡。再加上臭男人又还年富力，至少还能祸害天下三四十年。这样的毒瘤臣，女皇一定不愿意将他留给自己的继位之人。否则将来，中原的江山会是姓武还是姓薛，那可就难说了。”

“是的。”艾颜，“别看现在克拉库斯和小可汗亲如兄弟，但如果不尽早解除这些隐患，终有一日，我们母必当死于非命。不是死在暾谷的手上，就是死在长大之后亲政的默棘连的手上。”

艾颜中心一醒睛一亮，“一语中的。”

“没有。”玄云淡淡一笑。

“哎！”艾颜有哭笑不得的表情，“我们这两个可怜的弃妇，不是应该同仇敌忾的报负那个负心汉吗，怎么又在沤心沥血的助力于他了？”

“这笔帐，无法算了。”艾颜轻轻的长叹了一声，“就算是杀了他，我也回不到十几年前的时光了。”

“倒也不奇怪吧！”艾颜不以为然的淡淡一笑，“你与他，更相。”

“我与他，半都不相。”玄云淡然，“否则，我也不会既与他有了婚约，又与他不成夫妻。”

玄云轻笑了一声，“看来，经过这些年的磨励，你着实已经悟了。”

玄云一也不难听艾颜话中的意，“你想让克拉库斯，草原的可汗？”

“当真没有。”

不得。他一天不死，臭男人的寝一天不得安宁。”

“如何确信？”玄云淡定的问。

“我明白你的意思。”玄云握住艾颜的手，“所以，我来了。”

“还是只有你，了解我和我儿的境。”艾颜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楚，她小声：“我想要这些，并非全是因为野心与贪婪。你想一想，现在有暾谷和牙帐的那些屈律啜们视我们母为外人，日夜提防时刻排挤。假以时日，等到克拉库斯真正长大成人了，小可汗默棘连也长大成人了。牙帐里还有我们母的容之地吗？”

艾颜嘿嘿一笑，“这么说，我和臭男人现在算了有了共同的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