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克拉库斯冷笑不已，“我和厥，随便一手指都能死他。”

“请！”

……

“那还能是什么？”

阿史那厥上冷笑起来，“阶下之囚还敢有脾气？除非是他活得不耐烦了。”

默棘连正视着克拉库斯，非常严肃和认真的说了一个字，“对。”

“退下，不得无礼。”默棘连轻喝了一声，阿史那厥连忙施礼退下。

的猎豹。

“何意？”默棘连问。

“你是喝酒，还是在洗澡？”薛楚玉忍不住问。

“你们最好是相信。”默棘连说，“若论单打独斗，他固然不是你们的对手。就算放整个天下，你们恐怕也找不几个对手来。但是……”

很少有人敢在薛楚玉面前如此无礼，但这一次薛楚玉半脾气都没有，相反满副的怜悯

“你们错了。”默棘连说，“他绝不是烂泥。”

克拉库斯在一旁哈哈大笑，“厥，你可别吓着他了。万一他放声大哭起来，我们该要如何招架才好！”

“连日来，我总是想着法的挑衅他，折辱他。”克拉库斯说，“最初他偶尔还会冒火气。到现在——呶，你也看到了，完全一脾气都没有了，得就像是一团任人的烂泥。”

“难不成，还能是烂泥那样的人？”克拉库斯再度冷笑。

“后会有期。请。”

“现在，或许是还不能。”默棘连扭看向牙帐，看向了暾谷所在的帐蓬，连眉都轻轻的皱了起来，小声，“就怕是将来连‘他’，也不能与你中的那团烂泥，相提并论！”

“忍常人所不能之忍，必能成就常人所不能之成就。”默棘连说，“薛麟玉，这个人绝不简单。虽然他的年龄和我们相仿。但我在面对他时，却有一如临渊之。”

车队在狼骑卫士的护送之下，启行朝南而去。

“哦？”克拉库斯和阿史那厥同时惊咦，“那是一，什么样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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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薛楚玉”，原本一脸不服和不屑的克拉库斯和阿史那厥，就都肃然沉默了。

薛麟玉转而去，也不回的踏上了车。甚至在经过克拉库斯边之时，他也没有再多看一。

“一个是，我们早已仙逝的父汗。”默棘连沉默了片刻，说，“再一个就是……他了！”

克拉库斯走到了默棘连的边，啧啧摇。

阿史那厥也哈哈大笑起来。

默棘连左右搭上了克拉库斯和阿史那厥的肩膀，用轻松的气说：“我的好兄弟，你们两人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虎将。但你们比起南国周朝的薛楚玉来，如何？”

默棘连凝视着渐渐远去的车队，轻轻摇了摇，说：“无以言表。在我的印象当中，只有两个人给过我这觉。”

“他？！”克拉库斯更为惊奇，“那团烂泥，岂能与他相提并论？”

“关你事！”那人怒喝了一句，继续将大酒缸对着自己脸猛下来。一份了嘴，更多的顺着他的脸了下来。或许，还夹着一些泪。

默棘连笑了一笑，说：“薛楚玉和他的父亲薛仁贵一样，勇贯三军盖世无双。然而归到底，他们父不过是他人帐前一勇夫而已。真正引领天下、书写历史的，并不是他们父那样的人。”

薛麟玉不以为然的淡淡一笑，再对默棘连拱手拜了一拜，“可汗，就此别过。我们，后会有期。”

“谁？”

大周北伐军帅帐里，一人举缸猛饮，其他人都在静静围观，包括薛绍在内。

“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