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走多远，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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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层不停崩塌，无数雪哗哗落下，最前方那雪线积得越来越，仿佛惊天的浪，雪层与山崖磨发雷鸣般的恐怖声响！

他想起悬空寺所在的般若峰，便是佛祖留在人间的躯所化，佛祖似乎喜以山自喻，那么有没有可能这座雪山便是佛祖？原野间的金池塘与金莲枝还有那些事都散发着佛光，难是雪的缘故？

狂风呼啸，塘边的柳树弯下了腰，池里的莲叶招展着躯，莲盛放更怒，青蛙与金蝉不停地鸣叫，仿佛准备迎接伟大的诞生。

雪崩之后，佛祖终于现真，盘膝坐在天地之间，峰便是佛的脸，线条很糙，很模糊，给人一似假还真的觉。

“喂，如果你就是佛祖，应我声！”

那声音来自雪山峰，是雪崩的声音。

这里至少有数万只青蛙。”

他自嘲地笑了笑，转向着下一池塘走去。

……

原野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仿佛地震，金池塘里的，震无数波纹，然后开始跃，泛着金的佛光，就像是天女在舞蹈。

金池塘占据了很大一片原野，中间便是那座耸的雪山，山峰被冰雪覆盖不知多少年，厚厚的雪层从峰一直垂落到山脚下，本看不到山崖本的颜，有涓涓细从雪里下，原野，数千池塘就是这么来的。

宁缺转望向雪山，脸骤然变得苍白起来，也有些僵。

“

他的脸变得更加苍白，变得更加僵，右手握着刀柄，左手放在前，与里的桑桑相通，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想了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推论，远在数百里之外，这座雪山便能被人看见，这些天在金池塘里，他偶尔也会看雪山，雪山始终不动，自然不是佛祖。

宁缺看着雪山喊，雪山自静穆无声，只有他的声音不停回，袅袅不绝。

在黑暗的天穹下，这座雪白的山峰被数千金池塘包围，显得极外壮观而丽，某日宁缺寻找到了山脚下，举见山忘言。

……

一声音在后响起，不是雪山的回声，因为声音很大，轰鸣作响，声音来自很的地方，就像是天上落下一雷。

寻找了数日，依然一无所获，据推算，后面那些满山遍野的佛与菩萨应该已经快追过来了，他的心情变得有些焦虑。

雪崩依然在持续，宁缺站在颤栗不安的原野上，看着渐渐真实容颜的峰，看着积着残雪的黑山崖，忽然想起人间北方海畔那座最的山峰，想起那座雪山是终也是，隐约间明白了些什么。

宁缺看着数千金池塘，听着柳树里的蝉声和莲田里的蛙声，心想只怕还不止数万只，柳树里的金蝉不去考虑，那是三师的营生，如果要把这些青蛙全亲个遍，自己的嘴得成什么样？万一亲着癞蛤蟆怎么办？自己可不是天鹅。

这场雪崩持续的时间非常长，直到很久以后才渐渐变得安静，黑暗的天穹下，那座雪山早已不复先前的模样，黑的岩石里残着剩余不多的雪，隐约可以看清楚大概的廓，如果雪山是雕像的话，那么自然有廓。

（今天更新两千字，我这时候得把明天的写来，明天没办法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