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她不会低估自己的对手，但她没有与观主战斗的经验，她不知观主是一个怎样估都不为过的真正者。”

宁缺说：“以她现在的境界实力，想要和观主战斗没有丝毫胜算，她的谋划在观主的里连破鞋都不如，所以她必须赶逃。”

“是的，我一直想不明白她究竟想什么。”

想法也是想法，总比没有办法好，再说从门决意摧毁新教的那一刻开始，她必然就会开始些什么事情。

其实他想说的是，自己的灵魂并不归属于这个世界，所以观主无法算到自己，但在程立雪听来，这句话未免对昊天有些不敬的意味。

程立雪沉默半晌后说：“你或者……有些低估裁决神座。”

宁缺沉默了会儿，然后说：“我很想知，你是怎么算的。”

“让她赶逃。”

（中午去接老婆回家，她接我电话的时候忽然，觉得楼在摇，以为地震，和同事妹们说，没有人相信，下楼后，看着院里站满了人，才知原来真的地震了，松源地震，和我们这里有一段距离，然后回家吃饭，我给她买了豆腐脑，咸的，搁在餐桌上，没有注意到袋没扎，于是了满桌，到都是卤和白生生的豆，遛完狗后一边眉心一边开始工作到现在，她这两天也不舒服，从中午睡到现在，然后赶去单位有重要的工作需要完成，我去送她，这就是生活。）

宁缺说：“不她留在桃山是想帮叶苏，还是想别的什么事情，不要尝试，不要布置，甚至不要想，赶离开，逃的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从柳亦青一剑杀了南晋皇帝的那一刻开始，这个世界便已经变了，战争的胜负变成了少数人可以决定的事情。”

程立雪说：“当年长安一战，观主不就是落于书院的算计之中？”

他沉默片刻后说：“书院终究不是门的对手，唐国必然会覆灭，就算裁决神座离开桃山，与你联手，这挣扎又有何意义？”

“觉得是徒死的挣扎，所以你和天谕神殿的旧人不愿意加？”宁缺说：“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门必然会获得最后的胜利。”

程立雪问：“什么信？”

程立雪并不赞同他的看法，说：“难你认为裁决神座这人会低估自己的对手，而且还是观主这样层级的对手？”

……

程立雪说：“你不信教，所以你无法理解很多事情。”

程立雪说：“判断局势，从而也变成了一件简单的算术题，你想要策反我和天谕神殿，自然也就会变得困难很多。”

宁缺说：“我最担心她现在在算计……观主是不会落于算计之中的人。”

宁缺说：“从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从来没有低估过她，我知她肯定有她的想法，她的计划，她的沉默必然代表着某事情即将发生，我知她不会估自己，但我很担心她会低估一个人。”

宁缺说：“不一样，因为我的算计是天算。”

……

“谁？”

“观主……哪怕如今是个废人的观主。”

宁缺站起来，看着阶下被雨冲刷到渐渐淡去的血迹，想着当年冒着风雨来到雁鸣湖畔的她，说：“如果你不愿意回桃山，那么至少请帮我带封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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