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晋一竖大拇指，猛拍祖父的，“姜果然是老的辣，我这小心思哪里瞒得过祖父，哎！佩服啊！五投地的佩服。”

“我暂时还不能说，现在没有把握，需要一步步去，如果把握大了，我再告诉祖父。”

这就叫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无晋说得很慢，语气定，不容质疑，皇甫百龄一震，他回惊讶地望着无晋，他忽然有一奇怪的觉，这个孙的上上下下都透着一神秘，他又想起无晋失踪了三年，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祖父，或许无须靠那个县公，我们也有别的机会。”

“祖父，难我们真要放弃曹主事吗？”无晋问。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

.......

皇甫百龄已经无心去争那个所谓的曹主事了，可一想到长为这件事已经先后付给了皇甫渠三万两银，他心中就一阵心疼，三万两啊！这要他们家族的船队下三次南洋才挣得回来。

皇甫百龄苦笑着摇摇，“不放弃又能怎样呢？难还要去求那个贪心县公吗？只怕我们再回去，就不是五万两了。”

“不，不！”无晋连忙摆手，“我不是要，只是借。”

“小，就直说吧！你要多少钱？”皇甫百龄脸上带着笑意，他很喜这个孙。

无晋不由摸了摸腰间的四十两银，他的嘴角了一丝苦涩的笑意，钱啊！他也同样需要，不如他替家族一事，让自己也同时赚上一笔钱，公私两顾，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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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我想借三千五百两银。”

皇甫百龄呵呵笑了起来，用拐杖在他上轻轻敲了一下，“你这个小鬼，我不问你就不说，说吧！需要我帮你什么？”

“需要！”

直觉告诉皇甫百龄，无晋说的机会很可能是真的，尽他看透了竞选曹主事不过是权贵们捞钱的手段，可真要他放弃这个机会，他却又有舍不得。

其实没什么？”

皇甫百龄，他能理解无晋的谨慎，他沉一下，便问他：“需要我什么吗？”

无晋沉默了，他转向窗外望去，只见外面夜幕已经降临，家家华灯初上，将维扬城缀得如璀璨的星空，不远的楚河内一艘艘画舫灯火辉煌，不时有女人的笑声隐隐传来，琴声、歌声，将维扬城映衬得繁华如锦。

苏翰贞不在，他的计划也难以实施，无晋无所事事，他也不急，随行逛一逛维扬县的大街小巷，这一带他还没有来过，穿过一条小巷，顺着另一条大街缓缓往回走，与郡衙平行的这条大街叫书院街，街两边香樟大树成

无晋脑袋，笑嘻嘻说：“其实我是不好意思开。”

皇甫百龄念了两遍，笑着一竖拇指夸赞：“说得不错，很不错，确实是这个理，唉！可惜我们的三万两银，就这么无声无息打了漂。”

“嗯！我算一算。”

次日一早，无晋便去了郡衙，向衙役打听了一下，却得知苏翰贞下乡视察未归，估计明天就能回来了。

“我是你祖父，有什么不好意思开的，莫非你是...想要钱？”

“你说.....是什么机会？”他迟疑着问。

“那好吧！你要借多少钱？”

他话音刚落，皇甫百龄便递给他一枚玉牌，“凭这块玉牌，你可以去帐房支取银，最多可取五千两。”

无晋心中迅速盘算了一下，那件事，他大概需要三千两银，不过需要稳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