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这就是武。

当然，就像粪池里的苍蝇永远也不会明白蓝天之上的雄鹰为什么要冒着跌死，风暴，冰霜的危险去飞那么那么远一样。在上官闻仲这人，这一刀依然是愚不可及，不懂收敛潜藏不懂伺机而动不懂效率和后果的莽撞举动。

但是石人是懂的，明白的。他甚至一度生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烈冲动，那就是取得了朱雀灵火之后再也不去这什么联盟，什么三十万两黄金，就借着这据说能烧生命魂魄的真灵之火重新再把自己这两把宝剑再祭炼一遍，祭炼得和自己心完全合一，祭炼成自己魂灵的一分。然后再借以踏上能斩那一剑的境界。当他那样想的时候，他背上的那两把宝剑也发阵阵的嗡鸣，似乎真的有了自己的生命。

不过冲动终究只是冲动罢了，石人的年纪早已经很能清冲动和现实的分界了，所以他背上的两把剑很快地又重新沉寂下去了。所以现在他最多也只是能对边这只猴暗表示一下自己鄙视而已。

“飞去探查的兄弟回来了~！怎么只有两人了？”

一声惊叫把石人微微神的心思叫了回来，他抬看向天空，果然有两只大鸟一样的黑影在朝这里飞来。他挥了挥手，后的夺宝盟众人和他一起慢慢地放缓蹄。等着上面的两只大鸟降下。

那并不是真的大鸟，是神机堂的飞天鹞。一可以载人的机关兽。不过胆敢坐上这东西飞上天的人实在不多，一般都是军旅才有备，江湖上极少有人使用，但这次行动非同寻常，上官闻仲才去神机堂定制了三架，又费了不少时间来让几个机灵的少年学习驾驭。刚刚得到天火派现的消息后上就派了这三只飞天鹞去探查，这时候飞回来却只有两只了。

两只鹞从天上摇摇晃晃地降了下来落在了众人的队之前。选来驾驭这飞天鹞的都是各派一等一的机灵弟，短短月余间就能把这机关件纵得很自如。只是从上面落下来之后，这两名少年都是面惨白，一个一张连话都没说就先哇啦哇啦地大吐特吐起来，还有一个则是躺在地上动也不动，那乘坐的鹞上满是秽，原来已在上面吐得疲力尽了，挣扎着用最后一丝心力才能持着飞回来。

“怎么了？还有一个呢？阿亮呢？”去大吼的是三盟主，散影会的二当家千里独影姚金东，他一直是负责这联盟的消息情报搜集，这飞天鹞也归他，而这没回来的那个正是他的关门弟。

“死了...摔死了...”那个呕吐的弟挣扎着直起，在嘴里的呕吐间挤话来。“被那些天火派的人烧坏了鹞，掉下去摔死了...”

“混账~！我不是早就提醒你们飞一离得远一么？”一向沉的三盟主暴如雷。这关门弟也是他倾注了最多心血的弟，还以为这远远地探查一番并没什么风险。

“我们飞得很了...足足有三四百丈啊，风大得鹞都快控制不住了，离得也远，只能刚好看到那车和几个人而已，但是那天火派的人扔火来，还是飞来将阿亮的鹞给烧了啊而且那些人还是故意的，只烧掉了鹞的翅膀，连阿亮的一汗都没烧到，阿亮是我们亲看着惨叫着掉下去摔成酱的啊呕呕...二当家我再也不坐这东西了，求求你找其他人吧...”

“废~！都是废~！”

三盟主转看了后那些预备的弟一，发现全都是面如土，瑟瑟发抖，本不用问就知再也没人敢上去，气的一张黑脸胀成了紫。对于绝大多数的江湖好汉来说，挨上一刀一剑掉个胳膊手臂什么的也远没有乘着这木兽的玩意飞到百丈空去来的可怕，不少杀人不眨的豪迈好汉离地数十丈就会吓得哇哇大叫。而且这东西也毫无自保之力，在弓劲弩和法术符咒之前纯粹就是个活靶，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也就和送死无异。